司马玄陌不以为意:“阿瑜是我妹妹,这些都是我该做的。”
“直到你师兄遇到契机冲破禁锢,出来对你师父下毒手,接着淇州出了问题、扬州出了问题、北齐也挥兵南下……”
“最后,你也说了,命师出了掌握改人命数之术,还身负绝学,那么今日出现在府中那些刺客用的武器,拥有命师本领的人应当掌握得了。”
长孙焘笑道:“你先下去歇着吧!好好养伤。”
盛世哪能那么轻易实现,那需要无数人呕心沥血才能达成。
治国、平天下。
二人见来人是司马玄陌,刚想行礼,司马玄陌便道:“不必拘礼,本王进去看看阿实。”
长孙焘道:“不必,此事只能你我知晓,旁人先别提起。他太能藏了,我们主动出击未必能打到他,得让他自己现身。如今还是先着手西戎的事要紧。”
“其次,本王并不觉得你师父未曾教你那些事情,是因为你没有天赋,你忘了司马家是怎么襄助帝王平天下而成为异姓王了么?”
稻香有心想要提醒小姐在里头,却被董妈妈拉住。
长孙焘想到自己对妻子的誓言,不免觉得自己轻许了。
司马玄陌道:“那就等阿六和薛巍把消息传回来,我们再商量下一步的行动。”
而面前之人也同样可怕,心思奇巧,仅凭一些线索便能做出这些联想与推理,怪不得师父说他是千年一遇的帝星。
他心里也没多少底,虽是前世而来,但这一世的走向却与前世大相径庭,或许从晏晏选择嫁给他开始,他便走上了另外一条人生道路。
董实撇撇嘴,一双黑溜溜的眼睛满是委屈:“当然疼了,我的右肩被刺/穿,陆溪姑姑说,也许大概可能不能练武功,我阿姐这么柔弱,要是我不能练武,我以后要怎么保护她?”
董穗趴在董实床边睡着了,柔美婉约的面庞,宁静而又安详,就如同那涓涓细流一样,让人看了赏心悦目。
长孙焘喟叹:“如果真如我猜想的这样,那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毕竟当年的惠帝、荥阳王、毅勇侯、风先生……哪一个不是当世英才,不也无一幸免么?”
来到董实这里,伺候他的小厮守在门口,却见董妈妈和稻香就在外屋。
她睡得很熟,司马玄陌走进来她都没有发觉。
司马玄陌安慰道:“别担心,等荥阳王府修葺完毕,你与你阿姐可以来我府上住。”
司马玄陌行礼告退,准备回自己的院子休息,途中遇见风先生和小茜,他不想看到这小鲜花和老牛粪腻腻歪歪,索性折身去看望董实。
屋里,烛光如豆。
陆明邕道:“我也有个十分大胆的猜想,你说他有没有藏在西戎?”
司马玄陌道:“师父养我长大,但我对师父了解并不多,在师父未驾鹤西游之前,也只是带我游历天下。”
夜风寒凉,姑娘身上只穿一身薄衣。
长孙焘默了默,道:“这个很难说,毕竟西戎不成威胁,所以我们的注意力都没有放在上头,但西戎叛乱的时间点有些巧合,或许真在也说不准。”
“如果你师兄真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那你师父能预料的事,他又如何不能?”
“要是杨叔叔的王妃跋扈善妒,阿姐一定会被欺负。她一个正房娘子,在薛家都被欺负成那样,我真的不敢想下去……”
司马玄陌回忆起带董穗离开薛家时,董穗那皮包骨的样子,对董实的话深以为然,但他一个糙老爷们,也不知该如何安顿一名女子。
董实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眼珠一转,道:“杨叔叔,要不你纳了我阿姐吧?我阿姐长得美丽,性格温柔,生性善良,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