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6章太后的脸被打了
可正如他所说，齐国公身后还有一个太后。
这边御医刚把齐国公给弄醒，将有毒糕点处理干净的太后便来了。
“齐国公，药是哪里来的？”随着长孙焘严肃的话音刚落下，门轰然被打开，华服凤冠的太后，被簇拥着走进来。
她来势汹汹，一身雍容华贵，凤眼扫过在场诸臣，带着太后的威严，以及数十年后宫生涯侵染的气势，缓缓走到长孙焘面前。
太后沉声开口：“淇王好大的胆子！齐国公说审就审，你当自己是什么？位比九五么？”
这话说得相当严厉，众人吓得跪了满地。
长孙焘不紧不慢地起身，拱手行了个礼：“臣参见太后。”
太后使了个眼色，她身旁的随从立时将长孙焘适才坐的椅子拉过来，恭敬地请太后坐下。
太后一甩摇曳在地的裙摆，凤仪万千地落座，眼神睥睨地望着殿内的臣子，语气中透着浓浓的不悦：“哀家可受不了淇王如此大礼。”
风先生好脾气地笑了笑，并未多言。
众臣低下头，没有开口的意思。
众人面面相觑，心道太后这是准备将装疯卖傻进行到底了。
于是，太后不敢再贸然开口，生怕闹出什么笑话，让事情一发不可收拾。
他一国之相，总不能跟一个装疯卖傻的太后计较。
长孙焘趁这个时候，忽然强硬起来，他拱手问道：“太后，臣只问您一句，君与臣孰轻孰重？”
长孙焘道：“江山好比一艘大船，上载苍生黎庶，陛下就是那掌舵之人，而满朝文武则是水手，缺一不可。但非要二择一，臣宁愿折去一名水手，也不愿失去一个掌舵人。”
太后冷笑一声：“有毒？什么毒？哪份糕点有毒？风相你在说什么胡话，哀家怎么听不懂。”
长孙焘掷地有声：“是！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只能舍其一而保大局。如今陛下的生命曾受到威胁，臣身为大秦亲王，有责任保护陛下的安危。”
一直负手站于太后身边的长孙焘忽然笑了出声：“太后，您在说什么？臣也听不懂啊！”
因为她说了，那就等于承认自己不尊国法，不明事理。
“空口白牙胡说八道！就算你们在座的都有毒害陛下的嫌疑，齐国公他也不会有！好，既然尔等说齐国公下毒，那证据呢？人证是谁？物证又是什么？”
她不敢。
“被你们当犯人一样审的，是哀家的父亲，哀家今日倒要看看，你们如何治哀家父亲的罪！”
“太后贸然闯入，不问青红皂白便一味袒护齐国公，臣请问太后，在您的心里，是否陛下的安全、国家的法典，它竟不如一个齐国公重要！如若太后这般认为，今日事情就此作罢！”
太后咬牙：“你一直追问齐国公戒指上的药从何而来，但这药与你所谓的投入糕点中的药有何关系？”
就算太后这样认为，可她敢说么？
长孙焘道：“那么一艘船如果失去掌舵人会如何？”
太后道：“自然会覆没深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