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队!”毕宸激动到破音:“就是这个女人!宁姐!你可真是我亲姐!”
毕宸这一嗓子吸引了全办公室人的註意,也不急着吃包子了,全都往公投屏前挤去。只见六天前的下午三点,一个穿着蓝色男士运动衫的胖女人拖着箱子走进了停车场,下午六点又从停车场出来,只可惜监控并没有拍到她的正脸。
“她还真的是……很喜欢自己这个拉桿箱。”毕宸有些无语:“刘姘不也说被她那黑箱子拐了下?这箱子有什么好天天拉着。”
“你们说,”还没经历过案子,想法颇有些天马行空的宁亦弱弱的举起手提问:“这个箱子的大小……够不够装下一个对折的成年男子呢?”
……
草。
六队成员经历了一脸震惊到深受打击的一系列阶段,毕宸终于弱弱地开口:“不会这么变态吧……”
“这个箱子的大小,目测还真的是可以。”常子安一脸恍惚。
“去查这个女人的身份。”秦泽清了清嗓子,看着回过神的众人吩咐。
“秦队,我马上查。”玩笑归玩笑,一说到正经事,毕宸还是很靠谱的,电脑开始飞快的一条条的筛选。
可是除了停车场和酒店的监控录像,这个女人就和凭空消失了一样,再未出现过。
一查就查了大半天,连常子安和陈浩都回来了,这个女人还是毫无信息,这对于电脑技术可以和黑客媲美的毕宸来说的确是一种羞辱。
“你终于是遇上了硬茬。”和毕宸同为六队偏文职人员的王飒托了托眼镜,有些同情。
“我一定会找出她来的。”毕宸不愿放弃,再次拟定条件进行查询。
女人这边没有线索,婴儿保姆的事情倒是有了些进展,这次去保姆家查探的,是宁亦和陈浩。
案发时保姆已经五十多了,唯一的女儿刘佩佩在外地打工,她为了女儿压力不这么大而去婴儿家做保姆——结果发生了这样的事。
保姆被抓后,她的女儿再没回过这个家,周围的邻居也不知道那个女孩去了哪裏。
宁亦和陈浩找不到刘佩佩,无奈只得找物业来打开了房门。一进门,一股常年封闭的腐朽气味迎面扑来,宁亦挥了挥面前的灰尘,和陈浩分开搜索房间,结果却是一无所获——不过本来他们也没抱多大的期望是了。
敲开邻居的门,宁亦一说明来意,邻居老太太的眼神都变了:
“你说你们是为了方英来的?”老太太不太确定的问:“我是听岔了?”
“您没听错,我们就是为了方英来的。”宁亦回答:“我们查到方英的案子有些奇怪,所以前来确定一下。”
“哎呀警察同志,你们可一定要为方英寻个公道呀。”一听这个,老太太连声调都变了,苍老的手紧紧攥住宁亦不松:
“方英呀,我们做了三十多年的邻居,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再清楚不过了。平日裏连个流浪猫都不忍心赶走的人怎么会杀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