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寻看着当头砸下的长刀丝毫不慌,脚下几个转向,就轻巧的闪开,梅赏的长刀收势不及,重重砸到地上,把臺面砸出几道裂纹。
“下次你可就没有这么幸运了!”梅赏将刀□□,阴恻恻地哼笑。
“拭目以待。”宁寻根本不受他影响,看见梅赏又提刀冲来,宁寻还是没有出手,几次都是轻巧的闪避开,次次几乎是贴着刀刃躲过去。
臺上臺下多是武林人士,自然看得出来宁寻虽一直在躲避,但是身形灵巧,步伐稳健,颇是游刃有余;反观那瀚海门门主梅赏,因几击都未砸中已然生出急迫愤怒之情,手中的长刀开始失去了分寸与方向。
而宁寻,就是等他自乱阵脚的这一刻。
飘逸的步法突然提速,宁寻以常人无法看见的诡异角度出现在梅赏的身侧,以左腿为轴心,右腿猛地一提,长腿带着风声迅猛的向梅赏的脸踢去。
梅赏慌忙抬刀去挡,却不料宁寻这一脚只是轻轻一晃,右腿快速落下,左腿再度用了十成十的力气踢去,梅赏反应不及,被狠狠地踹到胸口,捂着胸口倒退了十几步,勘勘在臺子边停下。
宁寻这一脚踹的梅赏头晕眼花,他平覆呼吸,想尽快恢覆,只可惜宁寻向来秉持趁你病要你命的想法,再度向他掠来。梅赏大惊,慌忙举刀要砍,却被宁寻左手一掌打中胸膛,四仰八叉的倒在臺子下方。
而宁寻,右手依旧负在背后,左手手掌缓缓放下,低头似笑非笑地睨着躺在地上还未起来的梅赏:
“一分钟。梅门主,承让。”
一时间场上一片寂静,还是魏霆最先反应过来,面带欣慰地带头鼓掌,下面的观众也恍然大悟似的开始鼓掌,喝彩、叫好声不绝于耳。
“第一场,伏羲楼胜!”
“师兄,嫂子这也……”季临安面带惊异和欣喜,看着宁寻的眼神带着汹涌的战意。
“而且她的右手一直都背在身后,也没用武器。”季梨花补充道。
“人人都说瀚海门门主武功高强,不想也是个花拳绣腿!就这样还看不起别人!”季海棠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大的很。她早就发现他们这边站着瀚海门的两个长老,只是之前看这两人面带傲气谁都不理,才不想去自找没趣。不料他们门主第一局连一分钟都撑不过,真是笑死个人!
旁边的瀚海门长老面上划过一丝难堪,过去扶起门主便离开了擂臺,听说是订的房间也不要了,连夜赶回了瀚海门,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就说现在,季海棠伸直手臂挥动:
“阿宁!阿宁!我们在这裏!”
正准备从臺子左边下去的宁寻听到熟悉的声音,抬头望去,一眼就看到了在人群中的季承言四人。遇到旧友的开心让她难掩笑意,从臺子上跳下来走过去:
“你们早就来了?”
“来了有两天了。”季海棠眼睛弯弯:“没想到阿宁你现在这么厉害!”
刚想回答季海棠的宁寻突然感受到两条灼热的视线,向旁边看去,发现是两个未曾见过的俊秀青年。
“我是季梨花,嫂子好!”
???
“我是季临安,嫂子好!”没等到宁寻说话,站在一旁的季临安也激动得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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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嫂子?”终于寻到机会开口,宁寻头顶出了几个大大的问号。
“没什么,他们最近不太正常,叫谁都是嫂子。”
季承言面带微笑,左右手一边一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季临安和季梨花的头拍下去。
“……”宁寻还是有些疑惑,不过连续几日的奔波让她很是疲惫,也就不再深想:“我今日的比赛已经完成,就不留在这裏了。”
“我们住在那边的天府居,那是蓉城最好的客栈。阿宁连日赶路辛苦,不妨去那裏休息。”
“知道了。”宁寻笑:“芄兰应该已经替我要好了房间,那我便先走一步,回见。”
几人看着宁寻走到天府居门口,一深蓝色衣裙的女子从门口迎出来,二人简单交谈了几句后,宁寻跟着女子走了进去。
三人回神,发现季承言的目光仍旧停留在天府居的门口,不由纷纷笑出了声:
“师兄,别再看了,你那眼珠子都快粘在上面了!”这其中,又算季临安笑得最大声。
“你和梨花别乱说话!”季承言瞪了他一眼,表情严肃。
“我看啊,大师兄不是快粘上了,而是早就在人家的身上了。”季海棠眼睛笑瞇瞇的,像月牙儿一样的弯曲着。
“……”再度看见季承言阴恻恻的目光,季海棠明白了,用手在嘴上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在您成功以前,我一定不会瞎说的,师兄放心。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放假了开心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