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我就把彩票号码记全了!
第二天是周末,季言照常睡到早上10点多才起床。
这一晚,她做了一个噩梦。梦裏,她回到了云川雪山,回到了殉葬谷中她当时站立的位置,然后就像那天一样,她不知道怎么就掉进了悬崖。
风很大,身体很冷,四周一片漆黑,她仿佛被关进了一个黑匣子裏,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那种感觉让她恐惧、窒息,就像一个人被扔在了无垠的黑洞裏,只有无尽的孤独伴随着自己。
那就是死后人会去的地方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季言才从梦裏醒来,睁眼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随后,季言又穿上床边的拖鞋,拉开窗帘,当感受到早上第一缕美好而清新的阳光时,即便空气已经有些燥热,正午的紫外线也越发强烈。但这对季言来讲,眼前的一切都让她充满了踏实的喜悦感。
六月?六月!
季言慢慢走到书桌前,仔细地回想着这三个月来发生的事情。她习惯性地打开手机上的备忘录和微博,最近的一个时间节点却是5月30日,她扯了扯嘴角,这才意识到,没发生的事情怎么可能会有记录?
很多时候,人们好像习惯了通过社交账号和手机裏备忘录去回忆生活的重心,却从重未想过若是时光真的倒流,那些亲身经历的事情,又有多少我们还会记得?
没错,季言觉得现在自己跟半失忆的状态没什么两样。六月发生过哪些事情呢?
外婆过世?不对,那是7月下旬的事情,当时父母说外婆最开始是因为摔倒住进了医院,想着她在出差,也帮不上忙,才没跟她说,直到3天后,外婆病情加重住进了重癥监护室,她赶回去时,老人家已经去世了……
遇到的许木星,好像是这个月,又似乎是更早之前?她打开微信的通讯录,输入名字,发现一片空白,心中不禁浮现二字:万幸。
至于公司内部的问题,其实在8月初的时候,她就隐隐感觉倒公司的氛围不对,但当时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直到8月底时,派别间的争斗越演越烈,她也无形中成为了其中的牺牲品。
对了,还有陆子涵突然决定出国,也是八月的事情。也就是说六月的生活几乎都在她的掌控之中,想到这裏,她的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既然重生了一次,那么她最好能未雨绸缪阻止一切的发生。
在家煮了碗鸡蛋面吃完后,已经是下午1点多,为了补上之前的干音,她特意在起床后,跟家裏人说,中午就不过去吃饭了。
“那你自己中午要吃饱,晚上再过来。”王女士正愁着昨天还有挺多没吃完的剩菜,听到季言说不过去,心想那不正好,她跟老季中午自个儿解决。
儿子女儿难得回家一趟,他们若是在家吃饭,免不得要去市场买些鲜肉蔬果,他们不在,老两口光煮点饭,靠昨天的剩菜便凑合一顿,倒也省心不少。
季言十分乖巧的发了一个兔子吃胡萝卜表情,上面挂着两个字:嗯嗯。自打昨天重生后,季言怀疑自己产生了一种错觉,那就是她觉得王女士,似乎比以前要可爱多了。
正打算安装设备的季言,突然看到闺蜜群弹出一条信息。是刘思莹发的:
“今天天气好好,去滨江体育馆打羽毛球不?”还附加了一个‘一起嗨’的表情包。
“不去,下午要继续还债……”季言的大拇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的敲打着。
“我也不去,下午还事情”不一会,陆子涵也在群裏回覆道。
“不去就不去,姐一个人去happy哼”群裏又弹出一条消息,还是刘思莹发的“那下周,下周总行了吧,不能不答应,你们长期坐着配音的,就是要经常运动,防止老年痴呆!”
季言额头一排黑线,腹诽道:你才老年痴呆。指下继续步步生风:“不怕,我出差多,四肢经常运动,脑子灵活得很呢。”
“呜呜呜……没人陪我打球,我好可怜,呜呜呜@季言
季部长欺负我,我委屈屈,不开心(打滚)”刘思莹知道在强词夺理上自己争不过季言,索性在群裏装起可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