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依旧努力的更文~^_^~~☆☆★★~~
邮件裏也详细说明了约会议会的地点,这次竟然不是新月饭店,这出乎了我的意料。换口味了?
时间是三天后,看来我还有时间调节一下心理。这次也算是一次正式场合吧,我这人怯场毛病难改。
三天后,去约定的地点之前,我穿上较为正式的西装,怎么看都很怪异,平日裏都是休闲装,甚至没形象的穿的大拖鞋,大汗衫。以至于王盟那小子竟然说我平日几搞的人模狗样的,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肯定是去相亲的,他还打趣道说我终于想开了,他终于可以盼到把我嫁出去了。
我一巴掌拍到他头上,说:“你丫的胡说什么,明明是我这个老板愁你这个懒人找不到妹子。”
他小声嘀咕了句,“就这臭脾气,能嫁的出去才怪。”
便溜了出去,气的我直嚷要扣他工资。
之后便从铺子出发,我没有开那自己那辆破金杯,怕丢人,只得打了出租车去九隆湾宅子,那是个相当偏僻的古宅,得穿过七拐八折的小巷。
到了地方下了车,自己根据邮件裏的提示,在巷子裏穿行,巷子裏僻静得很,我倒没在意这些,毕竟在斗裏了可是比这安静百倍,但是我清晰的听得见自己的脚步声和呼吸声,还没等我研究这巷子的墻体设计原理便感觉背后多了一个人,不是通过声音而是感觉,就像禁婆在背后靠近的危险感,来赴约我可没料到会发生什么意外,这时候手上没武器,贸然行动会很失利,跟踪我?目的是我还是想打入这次议会?按说这种会议并不是需要秘密举办,但只是因为性质原因,盗墓总归是个不能光明正大说出的事,必须遮着掩着点。还有对抗“它”一直不可掉以轻心,我在思考究竟会是谁会这样?除了“它”我实在想不出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