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当然知道他想干什么,但是不可以,纪清只是楚飞扬的纪清。纪清拼命般想要逃离这间屋子,都是人还未到床下,就又被打了回来,如果真被他们侮辱还要被肖干在旁边看着还真不如去死。
想到这裏,他开始放任自己的头往床帮上撞,却是被身后一个有力的大掌拦腰抱起。
“他妈的,还来起寻死腻活这套了!据说不是挺骚的吗?放心,待会儿就让你去死啊...”
绝望,恐惧充斥着纪清的大脑。“哧”的一声衣服破裂的声音灌入耳蜗。不!纪清奋起护着自己。
“你们这群畜生!都给我滚!”纪清吼出这句话后,立刻脸上被赏了一个巴掌印,歪向一边,又被人狠狠的扳了过来。
“原来楚飞扬好这儿口啊!”几个人都哈哈大笑了一番。
接着感觉有人抚上自己的**,许是急火攻心了,胃裏再次一阵刺痛,一口血喷了出来。
肖干和屋裏的两人都慌了神儿,肖干知道他刚出院不久,据说挺严重,这要真出事还是个麻烦。慌忙的拍了几张照片迅速撤离了。
楚飞扬当晚没回家,在办公室呆坐到半夜,不可置信的听到了几声敲门声。谁会半夜来这裏?
当肖干出现在眼前时,楚飞扬更是火气上冒,心情正不好到极点,正愁没地方发洩。
“你来干嘛?”
“飞扬,我知道你因为纪特助的事,生我的气,可是,我会这么做都是有原因的,他纪清,根本就不值得你这么为他。”
听肖干提到纪清,楚飞扬顿时一掌拍在桌子上:“他怎么样,还轮不到你说了算!”
肖干看出了楚飞扬心情不好,也不想多说,只拿出照片,放到了桌子上。
“他根本不喜欢你,飞扬,你可以自己看。我知道我在你心裏根本没什么地位,如果你要因为我故意和纪清过不去的事情而生气的话,那你想怎么样都行,只是别再一个人把自己关在办公室裏,我会担心。”
肖干走后,楚飞扬才奇怪的拿了那些照片。当看到床上的纪清时,楚飞扬真有种想掐死他的冲动。
不!他的纪清不像那样的人,不是的,他要问清楚。楚飞扬哆嗦着打通纪清的电话。接电话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绝对不是纪清。楚飞扬彻底绝望了。
好,真好,我就说为什么能那么快就有了一百万!为了能与我撇清关系,你情愿被千人骑万人跨。怪不得那么想与我分开。你是不喜欢我,这种下贱的人能有什么感情!你喜欢的只是被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