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撞击到胃壁,已然空空的胃骤然猛烈的缩成了一团。
“咳咳...咳咳.....肖干,你到底...到底要干什么....呃.....”
胃裏那股磨人的痛又逐渐蔓延,爆发开来,纪清一手抓着胃,一手在胡乱的摸索着什么。可是本该有药瓶的那裏空空如也,唯一的救命草也没了踪影。
“你在找它吗?”
肖干在纪清面前晃了晃手中的药瓶,然后潇洒的扬手扔到了那一堆破铜烂铁中,消失不见。
胃裏抓心挠肝,全身如针扎火烧,无论按压,翻滚都没有用,纪清真的有立即要去死的冲动,可是偏偏还活着。
“肖干...你..不是恨我吗?那你...为什么,不杀了我...”费了全身的力气,纪清终于在牙缝裏挤出一句话。
“杀了你?”肖干俯身凑到纪清面前,“怎么?受不了了?你就那么想死?”
“呵呵...这,不是你希望的吗...”
生不如死这四个字重重的嵌进纪清的脑子裏。
他的生活,哪一刻不是如此?既然早就安排好了结局,给个痛快都不行吗?
“你死了,就见不到楚飞扬了!你不想见他?”
“他可是为了你,退了与孟家的联姻呢,为了你当初把我打个半死,直接扔出楚氏,他对你那么有情,你舍得不见他?”
肖干自顾自的说了半天,地上的纪清已经不接话。只是两手死死的摁着胃,脸色白的吓人,双唇也无力的抖动着。
肖干的话,他听得到,可是此时大脑混沌一片,已经都被疼痛占据,无力在说什么。楚飞扬,此刻他在这裏应该也很想看到这一幕吧,他不是早就想让我去死?
“我在抗你回来的地方留下了我的一样东西,如果楚飞扬有心的话,我想他会联系我的,我想看看,楚飞扬看到你这样,他是不是很心疼?”肖干凑到纪清的耳边说着。
“不想开口说话!”
肖干的独角戏唱累了,看到地上的人还是紧紧的蜷在一起,闭着眼睛。顿时火气四冒。你凭什么?
“你说话啊!”
“你说话啊!”
肖干用脚不住的踢着地上的人,除了粗重的喘息再没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