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蓉摇头，“多谢你。”
关堇宇也不勉强，“太可惜了。”
但薛蓉没想到的是，这张随意抓拍的照片却发布在关堇宇私人的微博上。
照片里，虽然小巴明艳动人，但笑的露出梨涡的薛蓉却灵动得让人无法忽视。配文是：
【抓不住的风】
“抓不住的风……呵。”
陆白奇盯着照片，眼神阴冷的令人窒息。手里喝空的可乐罐竟然被捏扁了。
本来要跟他对晚上行程的经纪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有点被吓到，语气也很小心翼翼，“出什么事了吗？”
陆白奇的表情一瞬间恢复平静，甚至还带着笑意，“昨天我说过如果《beauty》杂志邀请关堇宇当摄影师，我就拒绝拍摄对吧？”
经纪人面露难色，“这个真的不好拒绝啊……”
“我同意了。”陆白奇微笑。
“太好了！”经经纪人千恩万谢，赶紧安排去了。这么好的机会，如果拒绝简直是暴殄天物，还好陆白奇想通了。
经纪人出去了，只剩下陆白奇一人。
看着照片上笑的明媚可爱的薛蓉，陆白奇眼神里暗潮涌动。
我明明告诉过你。
不要改变。
不要让别人看你。
只要看着我一个人就好。
为什么。
为什么总是惹我生气。
……
看到照片的薛蓉有点生气。这个人为什么不经过别人同意就放自己的照片？
薛蓉发信息跟小巴说了这件事。
“我也觉得不妥，我跟经纪人说一下。”小巴也不喜欢这种自作主张的方式，不过这个人她不好得罪，只能交给经纪人去委婉提一下。
薛蓉心情不好，连晚饭也懒得吃，洗漱完就早早睡了。
凌晨一点四十。
薛蓉被电话铃声吵醒。她从被窝里伸出手抓起手机，“喂……”
“是我。”
听到这个熟悉到刻到心底的声音，薛蓉的睡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阿鹿！”
“来接我。”
薛蓉很担心，“你喝酒了？你不能喝酒呀！”
陆白奇的酒量奇差，只要喝一口就会醉的不省人事，好几次瘫倒在薛蓉身上，搞得她拉都拉不住。她送他回家倒是无所谓，但若是她不在，陆白奇醉倒了被人占便宜怎么办？
薛蓉越想越担心，马上起床穿衣服拿钥匙，“你在哪？我马上出门。”
“呵。”陆白奇冷笑一声，电话挂断了。
薛蓉心里一沉，赶紧出门，没想到一打开房门，一个人影就这么对着自己砸了过来。薛蓉赶紧扶住。
“阿鹿？”
“闭嘴，恶心。”
“你喝多了想吐吗？”薛蓉嗅到了陆白奇身上浓重的酒气。
重死了……怎么人喝了酒就会变得这么沉。还有他怎么靠的那么近，怪不自在的。
陆白奇的呼吸大部分是薄荷香，只有一点点酒味。看来是喝酒后喷了口喷，果然是偶像，细节之处都如此注意。
薛蓉将陆白奇扶进来，还特意看了一下四周有没有人注意到才关好门。
薛蓉住在老小区，没有摄像头这种新鲜玩意，被人注意到的风险不算太高。
“我说过吧？”
薛蓉：？
“不要改变。你怎么改变都这么丑。没有人会看你。”
对于这种讽刺，薛蓉早就免疫了，“是是是。我是丑女，没人想看我一眼，快点坐下吧。”
“你的目光只要看着我一个人就好了。”
“什么？”薛蓉正忙着倒热水，没听到刚才这句话。
陆白奇冷笑一声。
“你到底要纠缠我到什么时候？”
“到……你不再需要我为止。”薛蓉用热毛巾帮陆白奇擦脸，动作轻柔地仿佛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只要你开口说，‘滚，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我永远不想见到你’，我就会消失。”
或许是这句话的杀伤力太大，薛蓉的声音里竟然带着微微的颤抖。
陆白奇不知何时已经闭上了眼睛。
“睡着了吗？”
薛蓉有点失落。她叹了口气，起身去换毛巾去了。
就在薛蓉转身的片刻，陆白奇倏然睁开眼，眸子里是薛蓉从未见过，也不可能看见的——
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