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见此,冷眸闪过一丝恐惧,身子颤抖着要退后,脖子处的银丝却是拉的更紧了,一动便会有细密的血珠渗透而出,如妖艷的血花绽放,妖怡而动人。
“当时那么多孩子,就只有月儿你那么静静地看着我,脸上是止不住的痴迷。”
冷月的眸子微微湿润,似有一层迷雾。
那是一个大雪天,四处漏风的破庙内,十几个衣衫褴褛衣不蔽体的小孩子缩在一起取暖,嘴唇冻得发紫,小身子颤颤巍巍的,似乎下一刻就会倒下去。
一声急促的马蹄长啸声打破了这一室的死寂,从马上走下来一个白衣少年。
一身白衣衬着那漫天的白雪,竟是那么如仙似画,飘渺似幻。
少年踏雪而来,雪白的靴子和衣服上并为沾染一丝白雪。
淡扫的眉目如画,一双凤目似含情却又不夹杂一丝感情。
他就这么静静地立在破庙门前,淡淡地看着一室的狼狈,却没有做任何动作。
只是那么轻轻地站着,却更似一幅山水墨画,说不尽的美,道不尽的醉。
一室的小乞丐都被那如仙的身姿所吸引,但也只是一瞬间的痴迷。
独恋那支花
够狠毒,独留情殇【4】
因为再美的事物在死亡面前也显得那么脆弱,既然那少年并无意救他们,那他们无需自作多情。
但也有人例外,只见一个衣服破烂不堪,一身臟乱,但是依稀可见那如水般闪烁的眸子的小女孩,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一阵寒风吹过,狠狠地撕破那瘦黄的皮肤留下淡淡的血痕,好像随时都会倒下的小身影。
小女孩身上唯一的亮点就是那双清亮如月的眸子,此时那眸子裏满载的都是痴迷。
“好美。。。”
她从不曾见过那么美的少年,美的如仙似画,仿佛下一刻便会消逝而去。
她是太饿了,出现幻觉了吗?
就算是幻觉也如何,能见到如此的美少年,或许也不是什么坏事,她就要死了吧,才会见到这样的美少年吧。
“你愿意跟我走吗?”
清越悦耳的声音回荡在耳边,天哪,她居然看到那美少年对她笑了。
那一笑倾国倾城,另万物都失了色。
“好。。。”
她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是听到他那么问就脱口而出了,自此她便成了公子的冷月。
因为公子说:眸光清冷如月,他很喜欢。
可是如今,公子不要他的冷月了吗?
竟然对她兵戎相见,只是为了一个对计划不利应该除之后快的女人。。。
伤口在不断地流血,白色的外衣似是完全被染红了一般。
只是这切肤之痛,哪裏比得上心底那不尽蔓延的痛。。。
“那时候的你,是可以为了我放弃生命的。”
君白玉淡淡地说着,沾着血的手指却是在冷月那惨白如纸的脸上轻轻的描摹着。
现在的我,依然也是可以为公子你付出生命的,从未变过。
君白玉沾着血的手指划在冷月的脸庞竟是一阵的瘙痒,像是蚂蚁啃咬的一般。
“可是,月儿现在好不乖,经常没有我的命令就擅自行动。这叫公子如何是好呢?”
又是轻轻的一划,那种被啃噬的感觉渐渐从皮肤蔓延到心底,好痒。。。
“公。。。子。。。不要。。。。”
独恋那支花
够狠毒,独留情殇【5】
冷月的一张脸几乎被鲜血所浸染,而那种被啃噬的感觉确实越来越明晰。
因为那是以血为引的血噬,鲜血所到之处会被完全吞噬消散。
心底不由得一寒,公子便是连她的容貌也不放过么?
“那四公子也是你杀的吧?唔,这么说似乎不对。。。”
不顾身下女人的挣扎和绝望,君白玉依旧很是开心地在冷月的脸上完成他的杰作。
“嗯,让本公子猜猜你是怎么让他们自相残杀的呢。是用的西域迷香吧,一种可以让人产生幻觉的绝世****。”
“中此****者,会看到与现实相反的,所以他们不是被人所杀,而是被自己的幻觉所吞噬。”
“可是本公子不明白,月儿为何要杀那四公子呢?”
“唉。。。”幽幽地嘆了口气,君白玉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