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翎羽一脸菜色,被*穿上了那传说中的书童装,还被*地将那引以为傲的青丝扎成了两个可笑的朝天髻。
我得意地飘,得意地飘~~~o(n_n)o~~
白玉出,争相竞夺
【22】
当沐朵朵到达花满楼的时候,已经是人满为患,长龙横啸。
不过那些人却是很有秩序地排着队,报名,填表格。
就在沐朵朵发呆的时候,已经一仆人模样的人,带他们从特殊通道
进了画满楼内。
沐朵朵不得不感嘆,权力在这种时候,确实是个好东西。
唔,她也腐败了一回,羞羞~~
贵宾室内——
沐朵朵临窗而坐,啜一口香茗,翘一个二郎腿,好不惬意。
透过纸窗,可以看到楼下的大厅,摆满了大小相同的桌椅,
一排排,一列列,很像是现代的大教室!
最北边朝南是一个半圆形的舞臺,红色帘幕低垂,看不清裏面。
整个大厅,气势恢宏,磅礴大气,不似往日的奢靡。
看来,这次花满楼是花了点心思的。
瞥了一眼,依旧对她不理不睬的,而且脸色愈加阴沈的某小书童。
不由哑然失笑,大男人的,别扭个啥。
想调戏一下欧阳翎羽,却意外听到了有趣的东西。
隔壁包间,几个猥琐的贵公子,正在侃侃而谈。
“听说那七王爷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啊!”一号猥琐男似气愤地说道。
“可不是嘛,据说都一个星期没来花满楼了呢。”二号猥琐男语气暧昧地回应。
“咱就好奇了,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能比白玉公子还长得好看,能把那风流成性的七王爷都给迷住了?”三号猥琐男百思不得其解。
“长得好看也不是你能想得!也不看看你什么身份!”四号猥琐愤青男直言不讳。
“你——”三号猥琐男不满了,但是似乎对那人颇为忌惮,“我也只是说说而已。”
谁不知道就算是风流成性的七王爷,对于自己的所有物可是占有欲很强的。
“那最好!好了,咱今儿个好不容易盼到白玉公子公开接客,就不说这些扫兴的吧。”
二号猥琐男打了个圆场。
“是啊是啊!原以为这白玉公子必是七王爷的人,看如今肯定不是,要不然怎么舍得出来卖呢?”一号猥琐男自以为是地猜测。
“嘿嘿~~光是想想那细皮嫩肉的白玉公子在老子身下承欢,老子那裏就硬了,哈哈!”
三号猥琐男粗裏粗气地说道,还伴随着一声呻吟。
靠!真tm猥琐!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白玉出,争相竞夺
【23】
欧阳翎羽握着杯子的手,猛然用力,“咯吧”一声那通体碧绿的翡翠杯子就应声而裂。
碎片扎到皮肉裏,顿时白凈的手指血肉横飞,血花犹如曼珠沙华般妖冶迷人滴落在地。
“啪”——
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沐朵朵有点难受地抽了抽鼻子。
“发什么脾气?记住你现在可是爷的书童,怎么可以比爷还要霸气?想造反?嗯嗯?”
自作孽不可活......这句话,她没有说,既如此舍不得别人诋毁白玉,当初又何必那么做?
唔,她是不太会安慰人,只会打击人。
“我没事。”
他居然知道她在安慰他,囧。
“怎么会没有事情,你看都流血了,你到底是没眼睛呢,还是不爱惜自己呢?笨蛋!”
沐朵朵一个顺口,“笨蛋”二字脱口而出,赶忙捂住嘴。
此地无银三百两。
“什么?沐朵朵你再说遍!”
欧阳翎羽本来就阴郁的脸,此刻更黑了,她居然又对他出言不逊。
“叫什么叫!要叫少爷!笨蛋书童,註意身份!”
靠,居然敢吼她,她现在可是他的少爷!谁怕谁啊。
猛然对上那双邪肆的桃花眼,裏面蕴藏的痛苦,让沐朵朵浑身一怔。
她是不是对他太残忍了,自己心爱之人被别人以污秽之言诋毁,怎么可能冷静如常。
心不由得舒软了,暂时不欺负他吧。
“过来!”朝欧阳翎羽勾了勾手指,突然又觉得这样子似乎是在勾引,忙解释:“本少爷,命令你过来!”
欧阳翎羽看了俏脸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