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瑶抿唇羞涩一笑,“若是妻主喜欢看我带,那我便重新穿一次耳洞便好。”
没有男子是不喜欢这种首饰的,裴景瑶也是一样,但他早已看淡,宫裏送来的珠宝虽华丽,但在他心中仍是比不上妻主赠他的玉簪。
从前没有机会带耳饰,但若是妻主喜欢看,裴景瑶也想重新带一次。
“疼不疼,疼就不穿了。”
裴景瑶摇摇头,对当年打耳洞的印象早已想不起来,“不疼,很快的。”
一方小院实在没什么可逛的,可当云肆走到二楼时却看见一处木织,与她在崇州绣坊裏见得差不多,却更大上一些。
裴景瑶在看见那物时,脸上的血色褪下竟有几分苍白,云肆看着裴景瑶眸中的慌乱,忍住问他这是做何物的冲动,只从楼上缓步下来。
“还想去别的院子看看吗,不去我们便回家吧。”
裴景瑶摇摇头,在云肆将他推出院内时,男人有些慌乱的声音轻轻开口。
“刚才那物,是我以前绣嫁衣的纺架,妻主莫生气。”
裴景瑶感受到云肆动作一顿,两人在院裏静默了几秒,就在裴景瑶忍不住转头去看时,云肆推着他幽幽走到门口。
云肆只能忍住心中情绪,闷声道:“我不气,这次不用你亲自绣,我替你备好。”
那是裴景瑶的从前,云肆来的太晚,她没有资格对他的从前指点。
余舜岚邀他们进宫庆宴那日,距离大梁的年关仅剩三日。
京中年味已浓,北疆不过大梁的新春,她们有自己的年节,但吴忧在大梁生活已久,早习惯在年前便将家中布置新年之景。
如今少主就住在自己隔壁,吴忧本忧虑着要不要将春联年画等送到隔壁院子一套,结果她夫郎比她速度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