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楚不想逼迫孩子,给她加重心理负担,她抱了抱小朋友,在她耳边轻声说:“没关系,妙妙不想说,就不说。”
把妙妙哄好后,她走出客房,对警方道:“我知道怎么回事了,你们等我一下,去一下洗手间。”
江楚躲进隔间裏,靠在洗手间墻壁上,魂魄迅速离体,回到了刚才的房间。
妙妙妈妈正在询问刚才的情况,妙妙拉住妈妈的手:“爸爸妈妈不要担心,我什么都不会说,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听到这话,妙妙妈妈才放心,亲了亲乖女儿,说:“对,我们一家人才是最重要的。别人好不好,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可是……”妙妙鼻子一酸,瘪着小嘴说:“amy好可怜,没有人能帮她们了。”
听到这裏,江楚虽然不知道amy是谁,但警方只要排查一下他们家接触的对象,就不难找到她,她所知的情况,定然比妙妙更多。
她很快把自己了解到的信息告诉警方,拜托警方不要暴露妙妙家人,保护他们一家的安全。
警方自然考虑到这裏。江楚觉得自己也帮不了更多忙了,就跟秦瀚的车回家。
路上,接到了穆兰的电话:“靠!真的有人找上我们!”
“什么?”
“1号隧道裏,有人放冷枪了。”
“你们没受伤吧!”江楚惊出一声冷汗。
“jackey为了保护司机,硬中了一枪。不过他穿着防弹衣,没事。”
江楚大松一口气:“你们现在在哪儿?”
“我们刚在局裏做完笔录呢,放心吧,我们三个出马,这些阿猫阿狗都麻了,全被我们逮着了。jackey和雷哥还有司机,都各自回去了。今天太晚了,改天请我们一顿饭哦!”
江楚捂了捂脑门,这是一顿饭能算的事吗?
她又给保镖和司机打了个电话,确认他们没事,这才放心,把情况跟秦瀚说了。他笑道:“这个穆兰还真是厉害,人不可貌相。”
小区地库裏,那臺熟悉的哑光铱银色奔驰,已经停在江楚的车位上,不知道多久了。
说实话,江楚忙着妙妙的事,又被穆兰吓出一身汗,哪裏顾得上剧组裏的不愉快,差点忘了自己为什么跟他在片场吵架。
江楚解开安全带,跟秦瀚再见,他说:“我得安全送你到家门口才行,何况刚才还动了枪。”
江楚说不用,秦瀚已经下车了,钟离也打开车门,站在通往电梯的路上等她。
“你怎么在这裏。”
“我来跟你道歉。”
不说还好,一说江楚就来气:“我是个自怜自伤的人,稍微对我好点,我就感动得找不着北了……”
吃准了道个歉,我就会心软原谅你嘛!
想到录音裏的内容她就难过,不是因为钟离编造了什么伤害她的话,而是他无意中可能说出了一些真心话。
她讨厌这个被他看透的自己。
江楚径直往前走,秦瀚紧跟上,钟离手臂一抬,横在他面前:“警官,送到这裏就可以了。”
秦瀚斜乜了一眼,对钟离似乎很不满,打开他的手:“今天出了事,你别妨碍我公务。”
钟离干脆一步站在他前面:“我陪她上去就行,你坐个电梯上上下下,很好玩吗?”
“跟你有什么关系?”
两个人正在后头小学生一样斗嘴,江楚无语地按了电梯钮,不一会儿下行的电梯就抵达了这一层。
电梯门洞开,一个头发斑白的老人,从裏面走出来。
江楚下意识往旁边让了一下,心想:谁家老爷子这么晚还不睡觉?
就在这时,眼前忽然一花,一道白光刺得她眼睛睁不开。
潜意识给江楚发出危险信号,可她发现自己的魂魄钉在身体裏,根本动弹不得。我靠,关键时刻掉链子?
江楚还没回过神来,只觉腹部受击,低头一看,一柄利刃已经扎到她衣服裏,但她没有受伤,因为那刀尖被一只手握着,几滴鲜红的血水立即从指缝中,蔓延出来,洇开在穆兰这件白色的t恤上。
江楚抬起头,看到钟离站在她和那个老人之间,那只滴血的手如有万钧之力,任凭那个老人双手如何用力抽拉匕首,都纹丝不动。
转眼间,秦瀚已经上来劈手将老人制伏在地,打电话给同事:“有人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