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不败的罂粟花,那只有用帝王之血日夜灌溉才能如此灿烂。
虽然只不过是需要一些血做引子,但洛神宫和飞羽宫整片的繁花,需要的血也不少。
“血……是他的?”
不是赢纣的,又能是谁的呢?
云歌遥为她种下这些花儿时,便用他自己的鲜血灌溉了它们繁茂的生命。
“娘娘,难道陛下为您做到如此,您还要舍他而去吗?”
赢不讳抬起头,望着埋在摇曳花枝之中的女子。
他的声音凄凄,是对于主子如此爱着一个对他无情的女子的悲痛,也是对这片需要用感情灌註的罂粟花的无奈。
“谁允你们私自进入洛神宫。”
还未等洛羽回答,却听得赢纣的声音,略带着一些怒气。
若非他发现赢不讳和赵樊城同时失去踪影,还不知他们竟敢私下找洛羽。
“陛下,微臣知罪。”两人不想推脱,感受受罚。
“来人……”
“和他们无关,不要怪罪他们。”未等赢纣下令,却被洛羽打断。
他们没有错,若非他们,她都不知道原来自己最心爱的花儿竟是被赢纣守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