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新,你在哪?”楚新一下子被电话裏的低气压给冻醒了,这懒觉也睡不下去了。
“刘睿楠,你这么早打电话做什么?我这儿在家睡觉呢!”楚新的声音懒懒的喏喏的,刘睿楠也不敢再向他发脾气。
“早吗?现在已经中午了,吃中饭都不为过,你还要睡到何时?”
“这不好不容易放假了,我就想睡个懒觉吗!那天和你出去逛街累得我现在还没缓过来呢!”
“那你的腰还要不要,不遵从医嘱,我看你是不够疼。”
“啊!我忘了。”楚新想起还有这么一碴儿,蹭的从床上弹了起来,不曾想那未痊愈的腰雪上加霜。“刘睿楠,我把腰又闪了。”楚新有些欲哭无泪。
“你别乱动,等着我,我拿药箱去你家。”只听电话那头叮叮咣咣一阵乱响。
路上刘宇楠恨不得飞过去,楚新这个家伙真是让他又爱又恨。
“楚新,我到你家门口了,你过来开下门的。”刘睿楠站在屋外给屋裏的楚新打了个电话。
“你等会儿,我马上。”楚新试图下床,但悲剧的是他一点也动不了。“睿楠啊!我动不了,你看到门旁边的那个花盆了吗?”
“嗯,看到了。”
“你把花盆抬起来的,我在那底下放了备份钥匙,你用备份钥匙自己开门进来吧!”
“嗯!知道了,挂了。”楚新看了一眼花盆底下,果然躺着一把钥匙。
……
刘睿楠推开房门,就看楚新以一种相当怪异的姿势僵持在床上。
“睿楠,你来了!”楚新看向刘睿楠的目光就像看到了救世主,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怎么样了?”刘睿楠的声音有些冷淡,目光中透出凛冽的寒光。
“腰疼!”出新的语音甚是委屈。
“唉!楚新,我都不知道说你些什么,只能送你俩字活该。”刘睿楠利索的打开了随身带来的药箱。“趴好。”刘睿楠掀开楚新的睡衣,双手搓上药酒到发热,力度适宜的给楚新按摩着。
“好点没?”
“嗯!舒服多了。”楚新舒服的瞇着眼,像只慵懒的猫。
“一会把上衣脱了的,我拿酒给你走火揉揉的,看看情况,好的话明天再走个火罐什么的。”刘睿楠从药箱中拿出烈酒和药棉。“准备好了吗?”
“睿楠,这个走火疼不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