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慧坐在车后座上委屈着,低着头,一会儿摆弄手指一会儿揪裙子,好好的裙子都揪皱了。她不知道尚贤要带她去哪,她也不敢问。
车裏的气氛降到冰点,尚贤也不说话,就这么专心致志的开着车。没多久来到一家酒店,把车停好尚贤呆着雅慧进去了。
“给我一间总统套。”尚贤的声音没有温度甚至冰冷。
“请您稍等,我查一下。请问您有预约吗?”前臺很礼貌的问着。
“没有,不过我应该长期在这裏有预留的房间。”尚贤把家裏酒店的钻石金卡拿出来递给了前臺,其实雅慧和楚新他们住的酒店也是江家的,只是雅慧不知道。
前臺查询后才发现原来这位是自家的大boss。
“江总,请您稍等,我们马上派人给您安排。”
“嗯!”
稍等了一会儿,前臺递给尚贤一个门卡。“江总,这是门卡,请您拿好。”尚贤拿过房卡领着雅慧坐电梯上楼了。
这中途雅慧没敢说话,尚贤给人的感觉太恐怖了。进了房尚贤放开了拽着雅慧的手。
“尚贤,那个……”还不等雅慧说完,尚贤一步步靠近,步步紧逼,没一会儿雅慧就被逼到床沿了,最后退无可退一下坐到了床上。
“那个,尚贤,你有话说话好吗!这个距离太近了。”雅慧推搡着脸已经快要贴到自己面前的尚贤,真的太近了,她都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
“近吗?我怎么不觉得。”尚贤的声音冷冷的,雅慧不知道自己在会场门口等他到底是错是对,这个不是他认识的尚贤。
尚贤继续靠近,最后雅慧被逼的躺在床上,尚贤就把两只手撑在她的耳边。
“尚贤,咱们起来好好聊聊好吗?这个姿势不大好。”雅慧推着尚贤,但却推不开。雅慧很紧张,因为尚贤身上的男性气息。因为俩人挨得太近,他可以闻到尚贤发间那淡淡的洗发水味,还是同一个牌子。他没有喷古龙香水,这个也和以前一样,身上还是那么干干爽爽,没有那些多余的东西。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不喜欢用古龙香水,喜欢用同一个牌子的洗发水,你长大了!”但是我老了,这后半句雅慧没有说出来。雅慧伸手抚摸着尚贤的面庞,眼中充满爱意。
“既然你都记得,为什么三年前离开?”尚贤终于问出了这个困惑他已久的问题。
三年前她为什么离开?尚贤一问这个问题雅慧立马清醒了过来,双眸中的爱意也藏匿了起来。
“我在信中说的很清楚,你很好,但是不适合我。你起来吧!”雅慧想起身,但是又被尚贤推了回来。
“别和我说不适合这种借口。”
尚贤撕扯着领带,衬衫也扯开脱掉,用领带把雅慧的双手绑上了。
“尚贤,你做什么?放开我。”雅慧惊恐的看着尚贤,他不会这么做的,不会的。
“做什么?你说我要做什么?”尚贤眼神阴鸷的看着她。
尚贤抚摸着雅慧那细腻白嫩的大腿,膝盖顶在双腿中间,裙子也被尚贤撩至腰间。
雅慧怕了,她真的怕了,尚贤是来真的,他怎么可以这么对自己。雅慧害怕的双目瞪圆,眼中全是惊恐,她想起了三年前那个晚上,韩正勋也是这么对她的,她哭喊了好久但是都没用,最后是尚贤冲了进来救了她,但是现在呢?现在对自己做这种事情的就是尚贤,自己不认识的尚贤,还会有另一个尚贤来就自己吗?三年前的尚贤在哪裏?
尚贤粗暴的亲吻着雅慧,在雅慧身上留下一串串青紫红印,本来像羊脂玉一般的肌肤被尚贤揉捏的全是青痕。轻薄的裙子也早就被撕坏不知掉在床下哪个角落。
“啊!不要,不要这么对我,你不能这么对我。呜呜!不要,我求你了,不要这么对我,不要。”雅慧叫的撕心裂肺,声音很尖,但是尚贤充耳不闻,他要惩罚身下这个女人。
尚贤的手重重的蹂躏着雅慧的肌肤,本身就嫩的能的掐出水的肌肤被蹂躏的不成模样。全是一些青痕,紫痕,其中还有一些吻痕,可以看出施加这些的主人是多么的粗暴。雅慧的眼泪不要命的流着,她现在的样子就像一个破败的娃娃,不见当初的精致。
“不要这么对我,求求你,求求你。”雅慧的哭求根本无用,“啊!我求你了,不要,尚贤,救救我,尚贤你在哪?救我!韩正勋,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雅慧声嘶力竭的喊着,她现在已经完全进入三年前那个晚上的梦魇中,她奋力的挣扎着。
尚贤一听也不对,明明是自己怎么成韩正勋了,那厮不知道还在哪裏被折磨着呢!抬头就看雅慧满脸泪水,瞳孔涣散,奋力的挣扎着。再看看雅儿身上的青痕,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巴掌,怎么可以这样,明明说过要护在心尖上的人自己怎么能这么伤害。
他原以为三年前那晚自己及时赶到,雅儿也没出大问题,过后雅儿看起来也很正常,就没想过给她找心理医生,可是现在看来三年前那件事对她影响很大。可恨的是自己还这么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