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严重吗?只是拽人躲车的时候冲力有些大了,所以摔地上了,应该没多大问题吧!”楚新瞅着刘睿楠。
“没什么大事,伤的不是很严重,以后每天来我这儿,我给你上药按摩的,好的会快些,你也不用这么疼的受罪。”刘睿楠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
“哦!”楚新不情愿的应了一声。
“给你上药按摩你还不乐意了,知道给你按摩一套下来我会多累吗!竟给我找活儿。”刘睿楠毫不客气的在楚新的脑袋上面给了一个大耳勺子。
看着这样相处的主任和校医,雅慧有些吃惊,这是她完全没有想到的,没想到全校闻名英俊潇洒的刘大校医竟然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雅慧捂着嘴偷笑。
刘睿楠站在床边数落着趴在床上的楚新,完全不惧楚新发脾气,该怎么说还怎么说。也不理旁边的雅慧。楚新捂着被打疼的后耳勺,疼呀!(因为是腰受伤了,所以不能躺着。)
“很痛哎!拜托你下手轻点,总有一天我会被你给打傻的。”楚新抗议着。
“会吗!我看你也没聪明到哪去。再说从小到大我一直在打,也没看你变傻呀!现在不是很聪明吗!又是教授又是主任的,还是文学界泰斗,权威人士呀!不过我们的权威人士现在却趴在床上动不了呢!”刘睿楠推推眼镜双手环胸。
“你在讽刺我。”这话怎么听怎么不是味儿,现在总算听出来了,他居然损自己。楚新就像那炸了毛的猫。
“还好,没敲傻,这不清楚我说的是什么吗!行了,消停的歇着的,如果你真想进医院闻医院的消毒水味。”刘睿楠的医务室虽说是医务室但是却没有医院那股子浓烈的消毒水味。说实在的他本人也不是很喜欢那种太过浓烈的消毒水味,消毒他不介意但是味道太浓重他总觉得呛得肺难受。
再说楚新,宁愿在刘睿楠这裏呆着他也不要去医院,医院的味道他不喜欢,还有那冰凉的针头,回回想起来浑身上下就起鸡皮疙瘩,呃!恶寒呀!是的,我们的楚新大教授有些轻微的恐针,每回打针都是刘睿楠在旁边坐半天的心理工作才接受的,又是安慰又是打气的。一只手紧紧地握着楚新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