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呀。”
只要你来,我就开心的。
孟知宴不知何时凑到江轻尘面前,嬉皮笑脸的没个正形。
“怎么?羡慕了?”
江轻尘别来了视线,往自己嘴里灌了一口凉茶。
“关你屁事。”
一旁的赵凌雪听到她这般同孟知宴讲话,登时惊到了。
这人是不是受挫太深以至于得了失心疯,居然同孟知宴这般放肆,不怕死吗?
但是更令赵凌雪震惊的是,孟知宴只是啧啧了两声,丝毫不见生气,似乎对她的反应已经习以为常,
她吞了吞口水,默默的吃起了桌子上的珍馐美味。
孟知宴想起百绥那个包子脸,“唉,我送百绥的那两只鸡,他可还喜欢?”
有什么喜不喜欢的,大熊二熊都被他给宰了吃了。
她点点头,不想跟他多讲一句废话。
孟听吟正在台上献舞,众人看的如痴如醉,纷纷叫好。
孟知宴瞅着她这副样子,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她了,挑了挑眉也没再自找没趣。
那边孟听吟一舞完毕,众人叫好称赞。
靳长涯带来的侍卫兵将这里团团包围的水泄不通,连只苍蝇都进不来。
人们有想要看热闹的,却也不敢挑战皇家权威,只能踮着脚尖,拼命朝里面看。
孟知宴安生待了一会,又觉得无聊,他坐不住,心中稍许烦躁,他扫了眼一旁坐如泰山的江轻尘,又同她耍嘴逗贫起来。
两人正闹着,那人群目光的正中心陡然发出一阵尖叫。
江轻尘的视线穿透密杂的人群落到那两人的身上。
原来是孟听吟吃醉酒,几欲跌落在地时,被靳长涯接住。
她鹅蛋脸颊上染了几分酡红,身子软的不像话,歪歪扭扭栽在靳长涯身上。
娇颜似火,烧的人心寂寥。
花水庭里,鸦雀无声。
赵凌雪不拿正眼看江轻尘,语气是满满的嘲讽意味,“多么般配的一对,某些人竟会痴心妄想,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德行,也妄想着同孟小姐争抢?”
江轻尘心中发酸,赵凌雪的话更令她觉得难堪。
出奇的,她没有反唇相讥,而是淡淡看了她一眼,在众人都没看过来之前,悄然离席。
赵凌雪瞥了一眼她的背影,冷嗤一声,继续赏起了歌舞。
孟知宴同他们两个不过几寸的距离,此刻却像是没听到似的,慵懒的在榻上一仰。
“赵凌雪是吧?”
赵凌雪愕然侧头,对于这小混账突然出声叫自己的名字莫名有些忐忑。
“小侯爷什么事?”
他桃花眼里潋滟着霜雪,眼皮耷拉着,似乎有些困意,说话这会也有些低沉。
“本小侯爷刚来定京,所以呢,你可能不太清楚——”
赵凌雪一脸懵逼: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