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宴紧紧攥着身上的被子,眼神虚晃,并不出声。
江轻尘从床上坐起来,见他一副受欺负的小媳妇模样,忍不住蹙眉道:“孟知宴,你怎么了?”
孟知宴紧紧的抿了下唇,纤长的睫毛遮住黑白分明的瞳孔,“我没事。”
他一出声,才发觉自己的声音都变了个调。
“那你大热天的盖什么被子!”江轻尘不解。
唉?等等,他这个模样,怎么像是当初在四王爷府里他中了媚药的那次……
江轻尘的眼神都变了。
孟知宴本就心情复杂,他面色收紧,死死地盯着那处。
怎么,怎么会这样!
他想事情出神,没注意到江轻尘悄然靠近,然后趁他不备猛然掀开了他身上的被子。
……
孟知宴盘腿坐着,腿中间那东西已经蠢蠢欲动,用衣服根本遮不住,被江轻尘掀开遮挡物袒露于她的眼前,孟知宴脑子里绷紧的那根弦瞬间断了。
江轻尘愣了几秒,随后捧着肚子发出泼天大笑,“孟知宴,怎么回事,哈哈哈哈,还不会是你喝的那什么劳子可乐,是壮阳的吧?”
哈哈哈,笑死她了,这事她能说一年。
孟知宴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十分的精彩,他终于忍受不了江轻尘的嘲笑,翻身坐在她的身上,拿那软毛枕头捂住她的脸。
捂死你!捂死你!!!!!
枕头底下的江轻尘还在闷声笑个不停的时候,就发觉有一根东西抵在了她的腿中间。
虽然穿着衣服,被枕头蒙着脸,但是江轻尘还是能够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
她的笑声戛然而止,语气都有些发颤。“孟,孟知宴?”
淦,玩笑好像开大了!
孟知宴呼吸急促,他原本澄澈的眼尾染上了丝艳丽的红色,随后的动作就都失了控。
江轻尘这次是真懵逼了。
少年依旧是拿枕头捂着自己的脸,似乎是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的表情,而身下的动作却像是发了狠的,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他的失控。
江轻尘脑子嗡了一声,暗叫不好,趁着少年解玉带的时候,一脚把他踹了下去。
少年的身子滚了滚,到了墙角屈膝坐起,左手搭在膝盖上,他没说什么,也没再过来,安静的坐在角落里。
这次成了江轻尘抱着被子一言难尽的看着他,腿间皮肤隔着衣料都有些被他磨的发疼。
她忽略自己的不适,“那东西真是壮阳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