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了,每每训练回来,梁樱桃都会主动给他去打水,给他扇风,擦汗。
程小山没什么顾虑地撩起衣服让梁樱桃擦背上的汗,而梁樱桃也毫不嫌弃地帮他擦。
训练扭伤什么的是常有的,梁樱桃会买冰袋回来给他,帮他敷脚,擦药油。
她和程小山早已没了那种悸动的拘谨,同桌的互动变得无比日常自然。
晃晃悠悠地过去了半个学期,这让半个学期让梁樱桃有谈恋爱的错觉。
期末考之后,程小山开始变得沈默。
梁樱桃不由诧异。
这天,梁樱桃路过球场看见程小山一个人在打闷球,她停在篮球板下。
程小山投中一个三分球后,视线落到梁樱桃身上。
他举起胳膊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汗水,然后走过去。
“你怎么一个人?”梁樱桃先开口问。
程小山弯下身拿起手杯,仰天灌了大半瓶水:“想一个人静静。”
梁樱桃抿抿嘴,心中猜想是大伯父家又刁难他了吧。
于是梁樱桃开口宽慰:“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
然而就见程小山嘆了口气,席地而坐,双手往后撑着地,随意展开大长腿,稍仰着头说:“没什么事,就是有些闷。”
梁樱桃蹲在他面前,微瞇着眼睛,静静地看向程小山。
由于经常训练,他的肤色变得更深,五官轮廓线条也越发的硬朗粗犷了,越发呈现出成年精壮男人的野性与阳刚。
程小山亦凝眸望着眼前少女,抿紧的双唇忽地松开,目光变得柔和:“你希望这个学期过去吗?”
“嗯?”梁樱桃不太懂他的意思。
他却自顾自说着:“我不希望。”
说话间,只见你眼睫低垂下来,整个人看上去很弱小无助,惹人怜爱。
那一剎那,梁樱桃大概明白了。
这个学期过去后,到了高三会重新分过班,那个时候,他们不会是同桌了。
因为梁樱桃是肯定会回到尖子班去的,而他只能留在普通班。
梁樱桃咬咬牙:“不用担心啦,就算我们不再是同桌,我们还是在一个学校呀,我们还能一起吃饭,一起放学。”
闻言,程小山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
“真的,你不要这么悲观,现在我们的目标是考大学,你还记不记得你问过我想去哪个城市吗?”
他当然记得,那是他心中很重要的一件事。
“或许,我们可以在同一个城市上大学。”梁樱桃笃定地说。
梁樱桃的父母是希望她能考上中国最好的大学,在帝都上大学。
帝都那么多大学,总会有适合程小山的体育专业。
……
期中表彰大会后就到了一月一次的月考。
月考这两天程小山都请假,因而缺考。
月考过后,程小山回到学校,然而梁樱桃却发现他脸上和手臂上都受了伤,有淤青和伤痕。
他是和别人打架了?
梁樱桃想开口问他话时,却见他直接了当地说:“这两天碰到点麻烦。”
梁樱桃伸手触碰了一下程小山眉骨上的伤口,动作很轻:“痛吗?”
“还好。”程小山抓住梁樱桃的手腕,将她的手拿开。
“别再打架了,好不好?”梁樱桃语气软绵绵的。
程小山点头:“好,不打架了,听你的话。”
说着,梁樱桃拿出创可贴。
程小山见是樱桃创可贴笑出了声。
他对这款创可贴可是印象深刻呀。
梁樱桃给程小山贴了伤口,然后说:“还是那句话,再打架受伤,我可没创可贴给你了。”
“知道。”
梁樱桃随包带的创可贴自己没用过多少,更多的是给程小山用。
只是她不希望程小山用到创可贴,因为不想他受伤。
……
那天之后,梁樱桃偶然间听到王旭和刘阳说起程小山打架的事情。
原来程小山的受伤是杨晖打的。
梁樱桃还记得杨晖那个人,曾经找人打过自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坏蛋。
杨晖与程小山的恩怨早就高一的时候就已经结下的了,只是他俩相安无事了那么久,怎么就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