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沈翊言嫌地上太凉了,没办法,顾迟深随手抓来了一件衣服,垫到了他腰那一块儿。
第二天一早,沈翊言就懵了,自己的校服被扔到了地下,他忍着腰疼捡起来一看,校服上有一大滩白色的痕迹。
想起来是因为什么了以后,更生气了!
顾迟深进来,就看到沈翊言气鼓鼓的坐在床上,不禁疑惑:“宝贝,怎么了?”
沈翊言把校服扔给他:“自己看。”
蓝色的校服上出现了一大滩白色液体,忍不住笑。
“笑什么笑?现在怎么办?还去不去啊?都怪你!”
顾迟深把他抱进怀裏哄着:“言言乖啊,是哥哥的不对。不过呢咱们都答应人家了,肯定要去,那你穿哥哥的另一套校服,好不好。”
“不好,我就要穿我这件。”
完了,他的宝贝赌气了。
“那...”看着自己的杰作,顾迟深也只能想办法:“那你既然不想穿我的,那我送到干洗店洗,行不行?”
“不行。”一听这话他就炸毛了,直接从他怀裏坐起来。
他才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昨天做过这件事,还把自己的校服弄臟了。
“嗯...那你穿我的那件校服,我洗干凈,好不好。”
“好吧。”
下午,沈翊言穿着大了自己一码的校服,顾迟深忍不住调侃:“啧,怎么像套个麻袋呢?”
“你闭嘴,谁把我衣服弄臟了?”
顾迟深笑着投降了:“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不生气了。”
“哼。”
他们打了车,到了校园后,沈翊言不禁感慨:“真的很久没有回来了,这裏变化没有很大。”
“是啊。”
顾迟深拉着沈翊言的手,朝那群人走去。
“季扬远?”
话落,一个人回头,惊喜道:“深哥?学神?”
闻言,众人纷纷回头,孙悦悦一向他们朝手:“快来这儿。”
林书惊嘆:“我靠,翊往而深没有be?
所有人:翊往而深,破镜重圆了,he大结局,磕疯了。
刚准备进去,就发现了一个生面孔。
李安依问:“哎,这个帅哥不是咱们班的吧。”
“对啊。”季扬远把他拉到自已身边,介绍:“咳咳,各位,介绍一下,我的男朋友,于烬。人家还小,脸皮薄,别欺负人家。”
他们也是暗自惊嘆,原来,这么多年,真的变化很大。
林书站在中央看着一对对小情侣,说:“家人们,听我说,竹水高中,第99条校规:禁止在校谈恋爱,都给爷放手!”
无奈,顾迟深只能放开他。
现在来学校的多半是高三学生。
因此,他们借着高三生成动混入了学校。
篮球场上,几个男生打着篮球,周围围着一群人。
“都散开,干什么?都想上天是不是?”
闻言,学生们一拥而散。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人。
“你们啊,步入高三了,收收心好好学习行不行。”
“主任,我们保证是最后一次。”
严延满脸写着不悦:“快点,打完回教室去。”
那几个男孩子的脸上顿时出现了笑容:“谢谢主任。”
严延註意到了他们,季扬远大喊:“老严,这儿呢,好久不见了。”
严延顿时楞住了,孙悦悦跑过去跟严延打招呼。
他们都一拥而上。
都给严延讲着自己出去打拼的经历,听到自己的学生过的都很好,严延的脸上露出了笑脸。
他突然註意到后面的人,说:“顾迟深同学,沈翊言同学,你们怎么样了?”
顾迟深的手搭在沈翊言肩膀上:“挺好的,我俩现在可是好朋友。”
听到朋友两个字,严延瞬间感觉被雷劈了一样,爷的翊往而深be了!
孙悦悦他们和严延去了一旁的树下聊天,沈翊言一向不喜欢这种场合,就站在另一颗柳树下看着他们。
突然,一颗篮球向他砸来。
可惜球还没碰到他,就被扔到了一边。
顾迟深把他圈在怀裏:“亲一个。”
“註意点场合,是在学校!”
“我知道,但他偷看你,我吃醋了,我要证明你是我的。”
沈翊言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那你说,怎么证明?”
“你亲我一下。”
“就...一下。”
“嗯。”
顾迟深把脸凑过来,沈翊言在他嘴角处轻轻吻了一下,“好了。”
“啧,没亲到。”
“你...”
话还没完,就重新被吻住。
林书突然问:“哎,季扬远呢?”
孙悦悦指了指角落,众人望去,人家已自己的小男朋友亲的热火朝天。
林书一脸无语,转移话题:“那学神他们呢?”
“我草。”
孙悦悦直接脱而出。
众人又从他的方向看出,几乎每人一句。
现在谈对象这么光明正大的吗?
严延都教异他们:“同学们,你们不能说臟话……”刚转过来“我靠。”
沈翊言瞟了一眼:“啧,人家都被吓跑了。”
“你本来就是我的。”
说罢,又吻住他。
沈翊言无意间往身后看了一眼,全都在看他们。
脸红透了,下意识咬了顾迟深的唇,他才吃痛放开。
“怎么了?”
沈翊言躲在他人裏:“后面,后,都,都在看。”
顾迟深也是无语住了:“为什么亲个嘴还要看,本来能多亲一会儿的。
但他还是安慰他:“乖,没事。”
顾迟深牵着沈翊言的手:“重新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也是我的伴侣,沈翊言,本来想给您一个惊喜的,啧,真可惜,不过,我们过几天要结婚了,不知道各个老师和同学们有没有时间来。”
“有!有!有!我现在就给其他老师说一声。”
林书才註意到他们手上的戒指:“我去,这才是真正的闷声干大事儿,牛啊。”
严延激动的握住他们的手说:“终于不枉费我磕了这么多年翊往而深,终于he了,我就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