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森一边扣开盒子按扣一边说“你留着吧,万一你以后想她还可以看看”
暗红色的绒面上摆着一条金色项链,硬币大的金盘上刻着一只飞翔的燕子。
翻转到背面,刻着一头狮子,本森的心猛然一跳,将项链拿出细看,那狮子鬃毛分明,雕刻精致,雄狮呲起两颗尖牙,一颗是金色,一颗是银色。
梁宇见本森看的仔细,就笑着说“我妈叫梁晓燕,别人都叫她燕子”
【他养了两只燕子,一大一小】
谁说烈日之下不起惊雷,此刻本森被震得头顶发麻,他不可置信将目光看向梁宇,阳光照在他脸上,额头上冒着细密的汗珠,手裏还在不停地收拾,笑窝在脸上时隐时现。
美国南部菲克庄园
一缕缕金色阳光从巨大的乔木间穿过,斜斜地照在脚面,梁宇牵着默默在路旁转了几圈,看了看表,现在回去还早,本森要很晚才回庄园,一个人在房间待着又很无聊,还不如借着遛狗出来透透气。
梁宇回想着这段时间裏,本森对他的态度似乎跟过去有些不同,也不是不好,就是...感觉有些疏离了,梁宇琢磨着,可能是回到总部后工作比较多,压力大,心情不好?又或者是他还不想公开他们的关系,所以有所收敛?
他嘆了口气,停下了脚步。望着金色狮子大门的方向流露出了一点忧伤的神色,他渐渐感觉本森看他的眼神变得有些陌生了。可为什么呢?他想不明白。
今晚庄园裏开酒会,名流富豪的车排到街尾,灯火辉煌的庄园如同中世纪的城堡,名酒美味穿梭在期间,飘扬的裙摆,优雅地大提琴,盘旋在梁宇的头顶。
他站在主屋外面的花园裏,灯光将老虎窗的轮廓投向地面,正巧落在他脚下,他的身影也被嵌入影中,他看着自己的影子,莫名的感受到一种禁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