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宇被他的反应吓到了,解释说“就是体检,这是今天的第一个项目”
梁宇见本森有些发楞,觉得他可能还没休息好,哄道“你累了,早点休息,我洗个澡就来”
两人相拥而眠,梁宇很快就传出了轻微的鼾声,看来今天集训真的很累。本森轻轻起身,披上了睡衣出了卧室。
出了卧室,本森就看到伯格得意地踏着楼梯而来。两人互看一眼,进了书房。
本森坐在转椅上,一脸怒色,伯格进来收敛了刚才的笑容,站在对面凝视本森。月光下像两个掀开獠牙的凶兽随时准备撕咬对方。
本森先开口:“你胆子大了,敢动我的人?”
伯格将一份鉴定文件放在桌子上,笑着回道:“我们的难题解决了。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肯告诉我真相,但是这个结果真的很让我惊喜。”
本森撩了一眼文件封面,压制住怒火道:“我有我的计划。”
“你的计划是瞒我一辈子?”
伯格在桌子前悠闲地踱着步,一副心情大好的模样。
“现在棋路已经分明”
他将墻上磁吸国际象棋的马跳入国王身边,道:“只差一步,即可全胜。”
他转身看向房间尽头的本森,露出了獠牙,笑道“而这只棋子就在我们手中。”
本森怒视着他,以沈默对抗这只让他感到陌生又恐惧的凶兽。
他不想在伯格面前说出他对梁宇的感情,他了解伯格,伯格最初能选择与他为伍,是认同他们本质上是一类人。可现在,他们不同了。
伯格看向窗外的郎朗月光笑了,他在回忆裏描摹梁宇的样子,问道:“你喜欢他?如果我说你父亲当年也喜欢他妈你信吗?”他用手指抚上粉着金漆的窗棂道“信有用吗?喜欢有用吗?到后来还不是娶了你母亲,富有的南希小姐,否则哪来今日的富贵,哪住的了这南部最贵的庄园。”
本森的声音从月光照射不到的暗影裏传来,“我不需要拿他去威胁父亲,也一样能夺回权利。我不想拿感情去交换权利,我跟他不一样。我不希望我爱的人受到伤害,尤其是我给他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