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子想要阻拦,却被侍卫推开关到屋子裏。
华婉莹趾高气昂道,“妹妹,娘叫你过去呢。”
她见花溪没有动作,双眼紧闭睡得正香,蹲下身来想要把人推醒,却闻到了一股清清淡淡的酒味。
好哇,犯了错不仅不知悔改逃跑,还喝个酩酊大醉,华婉莹掩饰住眼裏看热闹的眼神,冲着丫鬟道,“去打桶水来,让妹妹梳洗一下,现在这样浑身酒气醉醺醺的像什么样子!”
华婉莹嘴角一撇,随意打量着花溪睡得屋子,在玉米苗上顿住了视线。
玉米本来不会如此快出苗,只是花溪醉酒傻乐,输了一大股异能给它们,不过一个多时辰过去,原本还在土裏的玉米便长成了苗。
华婉莹随手□□一株,凑到眼前仔细大量,怎么……怎么如此眼熟呢?她下意识觉得此物对她很重要。
“你们几个过来,把这些苗株挖出来移栽到我那院子裏去。”她朝身后的侍卫命令道。
想到直接从花溪这裏把东西拿走或许对她的名声不好,华婉莹又道,“我这妹妹在村子裏长大,如今来到了侯府竟然眼界还是这样窄,自己种东西没有一点贵女的姿态。只是若是直接毁掉我怕她要伤心,不如暂且种到我那院子裏,等她规矩学好了我再还给她。”
一席话说的是滴水不漏,原本纳闷为何华婉莹要把东西挖走种到自己院子裏的下人顿时茅塞顿开,在心裏感嘆华婉莹思虑周全、友爱姊妹。
丫鬟把水打来,看向华婉莹,在华婉莹的暗示下佯装不註意,把大半桶冰凉的井水洒在花溪身上。
花溪此刻正到了与黑黢黢一团决战的时刻,黑黢黢们虽然被花溪的绿色小剑砍的稀碎,无法像之前那样拧成一股绳对抗花溪,却在感受到生命危险的时候自动领悟了偷袭的兵法,不时反击一下。
花溪对此早有预料,把绿色的小剑舞的密不透风,攻击来的黑黢黢尽数被剑身搅碎凈化。
眼瞅着黑黢黢们就要被消灭殆尽,花溪意识突然一黑,再此睁眼正好对上一张方方正正的大脸。
那大脸看似惊慌地不行,眼神却冷静又得意,花溪顺着大脸不断磕头的方向看去,正对上华婉莹满意的眸子。
“大小姐,都怪奴婢笨手笨脚,这才撒了二小姐一身。”
“白鹅,你怎么如此不小心!”
“大小姐奴才有错,求您责罚奴才吧。”
“……”
两人倒是配合默契,一人一句,这是讲相声呢吗?讲的还都是车轱辘废话。
花溪身上的衣服被水打湿黏在皮肤上不舒服的很,她看了一眼全然没有想要挽救错误的两人,自己站起身来,从门后面拿了根扫把横在手裏,冲着华婉莹等人脚底下就扫去。
苍蝇似的,真烦人。
华婉莹惊慌的后退一步,自打她穿越到这个朝代,还没有人这样粗鲁的对待她。
她看向身后侍卫,还未说话便听到花溪冷笑一声,“想要败坏我的闺誉?那你自己去嫁给那位好了。”
侍卫们自然不知道花溪话裏的意思,但华婉莹下意识反映过来,她冲着侍卫怒道,“谁让你们进来的?!”
侍卫们,“???”不是您带着我们进来的吗?
任午阴沈沈看了一眼花溪,带着侍卫先离开走到院子裏。
花溪把门关了,自顾自的找出衣服来换。她现在穿的衣服还是之前买的棉布衣服,裁剪也简单的很,华婉莹看到了又忍不住讽刺道,“妹妹,不是姐姐说话难听,你看看你穿的,乞丐都不穿!”
花溪动作不停,飞快地把衣服换好,她不耐烦的重新把扫帚拎起来驱赶着华婉莹往外走。
“哎哎哎!”华婉莹小心的往后退着,她正要拿出长姐做派斥责花溪粗鲁,右脚却一下子踩到了刚才故意倒出来的水上。
屋裏是土地,又被花溪开垦松弛过,浇上水后湿滑无比,华婉莹踩上的一瞬间便失去平衡摔倒在泥巴裏。
白鹅在外面听到声音,慌忙推开花溪的屋门,侍卫们下意识看去,正好看到华婉莹倒在地上的丑态。
“扑哧。”
不知是谁没憋住笑,漏了一声出来。
华婉莹又羞又怒,左手一拍地面,又沾了一手的泥。
“扑哧……”
“咳咳……哈……”
“……扑……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