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笑着道,“沈将军您初次来咱们楼裏,楼裏的规矩,拍下初夜的恩客可以把姑娘们带出楼3日,也可以留在楼内,不过您也放心,哪怕是留在楼内,您拍下的姑娘啊,也是没人碰的。不知,您和咱们殿下是什么意思?”
“明日一早,会有人来把姑娘们带走。”花溪道。
老鸨见说话的竟然是个姑娘,不禁又是差异起来,她在心裏猜测花溪的身份,又在心裏感嘆了几句忠勇侯府那位二小姐运气不好。
依着这位沈将军对这女子百依百顺的态度,纵然忠勇侯府那位二小姐是正妻,日子只怕也不好过。
只是这又关她什么事儿呢,她这些年见过的命运悲惨的女子还少了?
拍卖结束,沈晟起身与二皇子告辞离开。
看着进入马车远去的沈晟与花溪,二皇子不禁感嘆道,“我这位连襟也是个妙人儿,带着女人来逛花楼,这女人还给他挑了一堆女人。”
坐在二楼的张自端远远的註意道沈晟几人离开,冲心腹挥挥手耳语道,“去看看车上那小厮去哪儿了,还有,安排人暗暗守在旻玥身边,若是有人下手便制造出死掉的假象,把人带走。”
花溪在醉欢楼裏吃了一杯酒,在楼裏时候尚未如何,此刻却是有些上脸,脑子也有些迷迷糊糊起来。
她像只蜗牛一般小心翼翼蹭到沈晟身边,双手抓着沈晟的袖子嘿嘿傻笑,一双眼睛时不时偷瞄沈晟,继而又是一阵傻笑。
沈晟无奈,轻轻的把袖子抽出来,见花溪一脸控诉委屈的小模样看着他,嘆了口气一个脑瓜蹦弹了一下花溪的额头,“你呀。”
满满的无奈与纵容。
接着从马车暗屉裏拿出一壶茶水,倒了一杯递给花溪醒酒。
花溪喝醉了对沈晟的态度却更加敏锐,她见沈晟并不是不让她抓着袖子,只是为了给她倒水,嘿嘿嘿傻笑起来。
沈晟见花溪在一边笑得像个小傻子,无奈的揉了揉额头,他既然知道小溪酒量不好,便不该这丫头央求几句,便让她喝下杯中酒水。
他把茶水凑到花溪嘴边,慢慢的倾斜了一下杯子,哄到,“喝水了小溪。”
花溪沈浸在沈晟的美貌裏,傻乎乎盯着沈晟,倒是听话,让喝水便喝水,只是喝的太猛给呛到了,沈晟又赶忙给她拍拍,顺顺气。
花溪一把抱住沈晟瘦削有劲的腰身,脑袋埋在沈晟脖子间,不愿意出来了。
沈晟无奈笑道,“怎么了?”
花溪不答,身子扭了扭抱的更紧。
“小孩子一样。”沈晟打趣道,他见花溪扭着身子,屁股坐在旁边,身子却在她怀裏,担心她这样不舒服,想了想手臂掐住花溪纤细的腰身,微微一用力把人从旁边报过来,让花溪坐在他的腿上。
马车内逐渐安静下来,浅浅的呼噜声想起,沈晟失笑,动作轻缓地从身上解下大氅披在花溪身上。
马车悄无声息停在花溪院子的墻外,沈晟抱着人出来,摇头感嘆道,“之前打趣小溪,如今我却也翻墻了。”
他翻墻进入院子,把花溪放到床上,又给花溪脱掉鞋子,去掉外衣,把被子盖好,看着到了床上没一会儿便翻了个身子夹着被子侧躺着睡觉的花溪,沈晟摇摇头,眼裏却是一片宠溺。
他轻轻把被子从花溪怀裏抽出来,给花溪盖好,左右看了看又拿放在一边的书本压在被子上,防止被子再次被花溪卷走。
正要离开,却见花溪轻声呢喃一声,随着一个翻身,原本盖好的被子又被她全部抱在怀裏,身上却没有被子盖。
原本被沈晟用来压被子的书此刻被掀翻在地上,沈晟弯腰把书拾起来,无意看到书本上的内容却一怔,他内心五味杂陈哭笑不得,怕花溪第二日羞恼,回忆了一下把书放回到原本的位置上。
篮子裏又花溪准备用来给豆角架藤的粗线,沈晟想了想拿出来捆绑一番,这才满意的翻墻离开。
马车慢慢驶出小巷,沈晟淡淡道,“把跟着的尾巴处理掉,调查一下是哪家的。调查一下旻玥的身份,重点探查和二皇子有什么关系。”
“是。”马车外传来应答声,又恢覆了悄无声息。
第二日,清晨的阳光照在花溪眼上,花溪睁开眼睛正要伸个懒腰,却发现动弹不得。
她低头一看,却见一床被子像个蚕蛹一般把她包裹住,像是为了防止她逃跑一般,还特意用绳子捆了好几道。
花溪翘翘脚,试图站起来,可绑住她的人手法实在太巧妙了,任凭她如何挣扎,这被子就是挣脱不开。
花溪:沈晟,好样的:)
刚刚下朝走出宫门的沈晟突然打了一个喷嚏,他挥挥手示意小厮无事,用手帕擦了擦。
一同走出来的几位大人打趣儿的看向沈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