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晟本以为洗澡时花溪会如刚才一般,他都在心裏酝酿好要如何哄花溪了,可实际洗澡之时,却是让伸胳膊便伸胳膊,让伸腿儿便伸腿儿,岂是一个乖巧字可以形容的。
见花溪洗澡都未醒来,沈晟本以为洞房花烛夜便要这般过去,可半夜却敏锐的察觉到一阵脚风飞来,他下意识拦住,耳边陡然想起一声娇斥,“哪来的登徒子,竟敢来轻薄你姑奶奶。”
说这话,另一道拳风也一道袭击而来,沈晟快速躲闪拦截,扣住花溪的腕子顺势一压,把花溪的双手扣在枕头上,他双腿一抬,顺势绞住花溪踢来的脚。
在花溪出招之前沈声道,“是我。”
花溪一怔,脑子一激灵突然反应过来了,她,她今日嫁来沈晟这边了。
“你松开我,抓疼我了。”见是沈晟,花溪便不禁变得娇气了起来,便是沈晟没有用力,此刻也说的仿佛多痛一样。
她以为沈晟会松开,却看不到沈晟的眸子陡然深了几分,下一瞬,被扣在枕头上的腕子不仅没有松开,甚至被更糟糕的对待,一根不知是喜秤还是绑在其他什么地方的红绸字在花溪的腕子上讲究的扎成一个蝴蝶结。
花溪懵了,下一瞬却一下子暂停了呼吸。
沈晟身上的正红色上衣被他快速解开丢在地上,一片与沈晟面容截然不同的冷白色肌肤漏了出来,恰到好处的肌肉此刻因着沈晟的动作而显露出来,整整齐齐的八块腹肌排列在劲瘦的腰身上,极其俊朗的线条,仿若蓄势待发的黑豹。
沈晟显然被花溪楞住的表现取悦到了,嗓音低沈微压问道,“喜欢?”
花溪面颊瞬时红了起来,她……她之前怎么不知道沈晟竟然如此……诱人?
“那娘子喜欢晟吗?”沈晟嗓音含笑,暗含几分危险。
花溪这才意识到她刚刚竟然把心裏话说了出来,一个鲤鱼打挺在双手无法提供任何帮助的情况下竟然从床上站了起来,动作利索程度比之千年僵尸出棺也不差些什么了。
她正要逃跑,迈出去的左脚却被沈晟一掌抓住,紧接着天翻地转,再回神便又被沈晟压在身上了。
花溪无辜的眨眨眼睛试图蒙混过关,“你干嘛?”
她心裏慌的一批,眼睛却被沈晟的胸肌吸引的不舍得移开半分,沈晟被她这副模样给逗笑了,嗓音苏苏的,花溪耳尖忍不住一个抖动,仿佛被电了似的。
“可以吗?”沈晟向下几分,额头抵着花溪的额头,外面长燃蜡烛发出的灯光透过红色薄纱进来,一室暧昧。
花溪忍不住被沈晟真诚的、宠爱的怜兮的眼神蛊惑,心裏的害怕被驱散,她不禁点了点头。
窗外陡然响起一个惊雷,秋季的第一场雨终于来了,且来势汹汹。窗外的花朵被雨水打的左右摇动,叶子簌簌作响,所有的声响都被淹没在雷鸣中。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天色蒙蒙泛白,这场大雨才停了下来。
沈晟抱着披着他外衣的花溪朝洗漱房走去,侯在门外的小厮丫鬟丝毫不敢抬头,快速的运来一直烧着的热水,又送去药膏等物品,安静的退在门外候着。
“不……”花溪半瞇着眼睛推拒着沈晟,系在腕上的红绸早就被取了下来,秉持着物尽其用的原则,曾遮挡了花溪的眼睛。
“乖,我不碰你。”沈晟轻声安抚道。
“骗子……”半是呢喃,花溪又困又累,极致的欢-愉过后手脚都没有力气,她却固执又委屈的盯着沈晟。明明她都求饶了,这个臭流氓还不放过她……
“睡吧,我保证,什么都不做了。”沈晟伸手抚摸一下花溪柔顺的长发,轻声安抚。
哪怕他……他都像没感觉一般,动作轻柔的给花溪洗漱后上药,再把人抱回去。屋内已经被丫鬟们换了被子,他把花溪放下,细致的盖好被子,这才扭头要出去。
“你去哪儿?”花溪瞪着一双红肿的眼睛迷迷瞪瞪的抓着沈晟的衣服道。
全然地依恋与信任,哪怕上一刻哭着骂着,此刻见人要走依然下意识阻拦。
可偏偏做此模样的美人全然察觉不到她此刻的诱惑,也察觉不到面前男人的危险。
沈晟闭了一下眸子,再睁开时仿佛恢覆了往日的平静,只是眸子深处格外的幽深,仿若不见天日的深渊。他轻轻拿开花溪的手掌,安抚道,“我去洗漱一番”,接着便飞速离开,一向矫健身影却透着几分狼狈。
第二日天才蒙蒙亮,花溪便不由自主地醒了。
她只觉得浑身酸痛,便是末日刚来那阵,为了逃命不断奔波都不像今日这般劳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