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虽然神色不变,但心裏狠狠给献上这幅画的官员记了一笔,想调去南海外任?这辈子都别想了。
他看了一眼华婉莹,眼裏的狠厉让华婉莹浑身一抖,原本还勉强维持的平静顿时打破,浮现出几丝恐惧,又很快被她压下去。
人,她一定会替二皇子要到的,她要证明自己的价值,否则……
华婉莹面上浮现出几丝恐惧伴随着贪婪,她才是女主角,任何阻拦在她的面前的都会被扫清!
白怜月微微低头喝了口水,她自然察觉到了华婉莹的表情,可又关她何事呢,她尽心尽力把个贱婢的女儿当成侯府嫡出小姐抚养已经仁至义尽了。
“哈哈,我书房还有几幅名画,不如你我三人共赏一番如何啊?”忠勇侯尴尬的哈哈笑了两声,随意找了个话题道。
“沈将军自称治军严谨,为人清正,只是不知怎么会有这样价值千金的明画?”二皇子并未回应忠勇侯的问题,而是别有深意的看了沈晟一眼,一扫衣袖,起身率先向外走去。
忠勇侯面上浮现出讪讪的神色,这两个人他谁都得罪不起,只能赔罪的朝沈晟笑笑。
沈晟微微一点头,道了句“无碍”,伸手向前一点示意忠勇侯先走。
他扭头朝花溪看了一眼,明明面上神色冷肃,有眼的人却都能看得出来他对花溪的在乎,花溪下意识抿嘴笑了出来,冲他摆摆手示意她这边没问题,沈晟这才扭身离开。
把这一切看在眼睛裏的华婉莹极度的帕子都要被她撕乱了。
正厅内只有气氛诡异的母女三人,按理来讲这个时候做母亲的会询问女儿在夫家过的如何,白怜月却站起身来直接离开,屋内便只剩下华婉莹与花溪两人。
花溪感受到华婉莹看着她的眼神,简直就像是饿了十几天的恶狗一样,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站起身来正要离开,却听到华婉莹压低着声音道,“花溪,你一个恶鬼附身在别人身上,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花溪脚步一顿,回头饶有兴趣的看向华婉莹,她眼皮一搭睨向华婉莹故意道,“既然知道我是厉鬼,你便不怕我杀了你么?神不知鬼不觉,白得一副好皮囊。”
华婉莹却并不害怕,她一扬头道,“若是能杀我,你不就早杀了我了。可是我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你害不了我。”
她见花溪面上露出一点吃惊的神色,虽然很快便被花溪收敛了。
她在心裏得意一笑,料想她猜对了,心中得意的同时隐隐送了一口气。
她新婚那晚做梦梦到了花溪小时候,那些愚昧的村民不明白花溪为何性格会有如此大的变化,她却知道,这分明就是花溪的身体裏面换了一个灵魂嘛。
她根据花溪的行为推断出,花溪并不是与她一样从现代穿越进来,而更像是孤魂野鬼,再加上花溪虽然在她身边却并未杀她,她推断出这大概是因为她身上女主光环的缘故。
这才有了今日的试探。
花溪不知道华婉莹已经把她脑补成不知道哪来的有点特殊功能的孤魂野鬼了,她顺着华婉莹的意思询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应该是你想怎样才对。”华婉莹坐道椅子上,抬起下巴,对自己终于要掰回一局得意。
“你既然知道我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便应该知道跟我作对的都没有好下场,我看在你附身的这个身体是我血缘上的妹妹的情分上,给你个机会。”
花溪不动声色的道,“什么机会?”
“你那裏是不是有个叫旻玥的女人?把她交给我。”
旻玥?花溪眼珠不禁一转,张择端、华婉莹,旻玥身上到底有什么让这两个不是什么好东西的家伙给盯上了。
想到旻玥现在在张择端那裏,花溪不禁有些召集起来。张择端那时千年的老狐貍精,旻玥纵使再聪明,又怎么玩的过张择端呢。
华婉莹见花溪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立刻殷勤的答应下来,心裏不禁升起几分不满,她随手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就砸到花溪身上,花溪怕华婉莹怀疑便没有躲闪,任由茶杯砸在肩膀上。
华婉莹冷哼一声,“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希望你不是个蠢人!”
茶水带着烫意,花溪却没有心思关心这个,在华婉莹离开后,她飞快地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对梨子道,“你跟将军说一声,便说我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了。”
花溪回到将军府后,沈晟没过多久也回来了,他快步走进院子裏,眉头紧皱道,“可是毒又犯了?”
花溪一怔,没想到沈晟还惦记着这件事情,她摇摇头简单把毒已经解掉这件事告诉沈晟,她拉着沈晟的手坐到椅子上,忧心忡忡的把华婉莹言语告诉沈晟,“我总觉得,这其中有什么是我们不知道的,对了你那边现在知道旻玥具体在哪裏吗?”
沈晟皱眉,并没有回答花溪的问题,而是先道,“可烫到你了?”
“唉?”花溪眨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