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晟端来一碗青菜瘦肉粥,斜坐在床边餵给花溪。他动作有些生疏,但足够细心,舀起半勺粥细细吹凉,才餵到花溪嘴边。
“啊呜。”花溪仿佛饿虎扑食,一口叼住勺子,她故意咬住勺子不撒口,眨着眼睛去看沈晟。
“调皮。”沈晟嗓音微哑,伸手轻轻掐住她的下颌,微微一用力迫使她松开嘴巴,又舀起一勺粥吹凉后送到花溪嘴边。
花溪低头喝下,耳尖不好意思的抖了抖,一股燥热之感从心裏传了出来。
一定,一定是天太热了的缘故!
她试图接过碗自己喝,却被沈晟躲过,一勺粥再次递到嘴边,沈晟低哑的嗓音再次在耳边响起。
“乖,我餵你。”
花溪一口吞下,口齿不清的解释道,“我就是多睡了一会儿,唔,”话未说完又一口粥被塞进嘴裏,不似刚才那般体贴,仿佛故意惩罚她不好好吃饭一样。
花溪把头扭开躲过,“哎呀,我真的没事儿!可能就是在土匪窝太紧绷了,心累才多睡了一会儿。”
花溪没打算把毒素盘踞在心口这件事儿告诉沈晟,一来告诉了他也没啥用,只能让他自责,二来嘛,虽然她现在拿那团毒素无可奈何,可是那团毒素被她的异能包裹,也对她产生不了什么伤害。
而且她观察到虽然缓慢,但她的异能还是在一点点凈化毒素,就是估计得凈化个三四五六七八年。
但是这都不是什么问题啊,反正她现在所在的朝代也没有丧尸,异能一时无法使用也没有什么大碍。
沈晟看着满脸不在乎模样的花溪,神色不动,轻轻把她的脸掰回来,继续餵着青菜粥。
“我自己来呜呜。”话未说完,便被另一勺粥堵住嘴巴。
哼!不想让她说话就用粥堵住她的嘴巴,她花溪是如此容易屈服的人吗?
“那这样可以吗?”话是询问的话语,动作却没有一丝询问的意思。
沈晟捏住花溪的下巴,迫使她微微仰头只能接受他辗转深沈的吻。
“呜呜,呜呜呜?”她刚才竟然把心裏话说出来了?花溪后知后觉道,又很快沈浸在沈晟的吻裏。
气息不稳,面颊通红,眼裏还带着盈盈泪光,坐回床边的沈晟见花溪如此娇态,喉头狠狠滚动一下,眸子垂下再抬起时,又是一片风平浪静。
“喝粥。”他冷静出声,动作已经熟练,滴水不漏淡定从容,惹得花溪又是不忿又心痒。
怎么……怎么能只有她情动,花溪抿抿嘴唇,撑起身子朝沈晟扑去。
“嗯……”
青瓷大碗掉落在地上发出声响,点缀着绿色的白粥洒在地上黏腻一片,门外的茉莉听到碗碎的声音正要进去,却被耳朵更加灵敏的赵广言拦住。
“无事。”赵广言轻咳一声,恨不得堵住耳朵。
敌进我退,敌退我打,这不像是一场亲吻,倒像是花溪沈晟不易察觉的较劲。
嘴唇逐渐变红,像是七月份挂在枝头熟透了的浆果,仿佛再多用一分力,熟透的汁水便会流出来。
原本按压在沈晟身上的花溪逐渐软了身子,她用力的吸着氧气,极速的喘息着,呼出的气体扑在沈晟人中处,激的那裏的寒毛立了起来。
“花溪。”
沈晟想要把人推开,他的自制力在崩溃的边缘,再亲下去便要出事儿了。
晶莹的汗水顺着他冷冽的下颌线低落下来,缓缓睁开眼睛极速喘息的花溪看着沈晟这幅情动的模样得意的笑了出来。
“小样儿,”花溪喘着粗气,眼裏带着得逞的笑意,她没察觉到沈晟已经快要压抑不住自己,一口叼住沈晟的唇瓣。
“我厉不厉害嗯?”她叼着唇瓣,牙齿微微用力,含糊不清道。
“唔。”
未看清动作,只觉得一阵天翻地覆,汹涌的冷松气息扑面而来,被大掌握住按在床头的手不由自主蜷缩起来,又被故意掰开,食指相扣,鼻尖相对。
“高兴了?”
嗓音喑哑带着股子低沈的质问,让花溪不禁想到端方严肃的先生,她晃了晃神,觉得自己仿佛是犯了错被惩罚的学生。
“走神?”
短暂离开的冷松气息再次扑面而来,更加炙热浓烈,搅的花溪再也无力思考其他。
待一切都结束,花溪伸手摸了摸自己肿胀的唇瓣,拿起枕头朝任劳任怨打扫卫生的沈晟砸去。
她恨恨骂到,“你是狗吗?”全然不提后半场是自己惹火才招来的。
沈晟脾气极好的接过枕头放回床上,顺带着摸摸花溪的头,“广言去买饭了,很快就可以喝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