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就在叮叮打打中过去,花溪背着小背篓笑着跟沈晟挥手告别,踏着夕阳往家去。
沈晟摇摇的跟在花溪身后,直到花溪进了家门才往家裏走。
他打开院门,往左边的树上瞥了一眼,道,“来了?进来坐坐吧。”
李泽言和刘大壮两个身高体壮的男人以堪称乖巧的姿势从树上跳下来,老老实实跟在沈晟身后进了院子,又转身关好房门。
李泽言最先憋不住,他凑到沈晟面前嬉皮笑脸道,“老大,你和小嫂子怎么认识的?什么时候结婚?也不跟兄弟们说一声,我们都没带礼来。”
沈晟瞥了他一眼,他瞬间收起嬉皮笑脸的态度,挺胸抬头站的笔直。
沈晟蹦去厨房给两人端了水过来放在桌子上,“七天之后,没带礼不要紧,下次补上。”
李泽言和刘大壮激动的互看了一眼,下次?老大不躲着他们了?
李泽言试探的说道,“我们找您的时候,又碰到一位骨科圣手,要不……让他来给您看看?”
“不用。”
沈晟漫不经心道,见两人一下垂头丧气起来,一人背上拍了一巴掌,“做什么小儿女姿态。不是骨头的原因,是中毒了。”
李泽言和刘大壮都是一惊。先前多少圣手给老大诊治,得出的结论都是伤及筋骨,脉络尽断,那条腿永远废了。却原来不是治不好,原来根本就诊治的不对!
两人根本没有怀疑沈晟的话,多年以来的习惯让他们无条件相信、服从沈晟。
李泽言咬牙切齿道,“于老二这个混蛋,这个背主的畜生!让老子抓住他非得一片一片把他活寡了!”
刘大壮看向沈晟激动道,“所以您的腿是有治了吗?”
李泽言闻声,也紧张的看向沈晟,待他点头,两人不禁都敞怀大笑起来。
“苍天有眼,老大这般英雄人物果然不会折戟在一个小小的叛徒手裏!”
沈晟补充道,“对了,我的腿能治好这件事先别给别人说。”
李泽言瞪大了眼睛,“难道除了于老二那小子,还有其他吃裏扒外的狗东西?”
刘大壮点头应“是”,没过多追问,不管有几个叛徒,只要老大有心,都不是问题,他只要听命就好了。
沈晟淡定的看着两个手下,“证据不足,谨慎为妙。”
他微微撇头看到墻角的锤子,想起花溪今儿下午的、简直超乎他想象的勇猛,心裏的微不可见的烦郁消去,只留平静。
他看向两人道,“用过晚饭了吗?”
两人点头,沈晟蹦跳着走进厨房,从柴火堆裏抽出一把砍刀。
“那陪我往深山走一趟,打几件像样的聘礼。”
第二天一早花溪就睁开了眼睛,她飞速的洗漱完毕,又去田裏看了一趟玉米,就准备去找沈晟。
昨天下午两个人还修改了草图,加了一些现代的元素,在原本图纸的基础上,还多加了一间狗房,加了一间植物培育室。
花溪性质高昂,这不就是现实版的梦幻家园嘛。
她脚步轻盈,背着自己的小竹篓,一步一摇头两步一晃脑,逍遥快活的很。
直到她看到拦在她面前的面色泛黄身材消瘦的女孩子。
王大梅昨儿晚上就她娘她奶为什么不喜欢她这个问题想了一整个晚上,想到最后明白了。
因为她是个废物。
她看着疑惑看向她的花溪,几乎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她要像她奶她娘证明,她也是有用的,比如……可以让花溪嫁给刘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