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溪抿嘴,反手牵住沈晟的手,和人一起离开。
孙正义见几人没什么反应走了,无聊的冷哼一声,抓起一把花生米一边往嘴裏抛一边道,“没本事的废人,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周围小厮纷纷附和他,他得意扬声道,“不过一个流落在外的小丫头,咱们爷还派正么些人过来,只老子一个人,就能把爷这差事办好。”
花溪扶着媒婆来到酒楼,正要掏银子让小二给媒婆开个房间休息一下,却被沈晟拦住。
沈晟从衣袖裏掏出一角银子递给小二,“一间上房。”
“得嘞爷~爷、奶奶、小姐您这边儿请~”
小二侧身招呼着四人往楼梯上走,把四人引进写着知春的上房又送来茶水才关门退下。
屋裏只有四人,媒婆身子一下子软了下来,花溪看到迅速一脱,把她掺住扶坐到床上。
沈晟给花溪和沈氏搬了两把椅子放在床边,坐回到屏风外面。
沈氏一把抓住媒婆的手担心的问道,“妹子,你这是咋了?”
媒婆摇摇头,“沈大姐,我刚刚不是说到那个抱着孩子走的人吗?”
“嗯。”
“不会吧?!”沈氏不敢置信的看向媒婆。
花溪也惊讶的看过去,正么巧?
媒婆嘆了口气,点点头,“认不错的。我记人记得可准,这男人也就比那时候胖了一些,其他的都没变啊。”
花溪不解道,“那……您怎么如此害怕?”一个人贩子怎么能让她怕成这个样子?
媒婆苦笑,“我刚刚给你们说的,只说了一半儿。”
“都是当娘的,那家裏孩子丢了,当娘的不得心疼死啊,我见那人不像是村裏的,就远远的跟在他身后,想看看他往哪去?这样也方便丢孩子那家人好找不是?”
沈氏花溪齐点头,沈氏催促道,“然后呢?”
媒婆身子猛的一抖,似乎陷入回忆之中,“杀……杀人……那血……滋出来……半个树干都染红了……”
花溪皱眉,迅速掐住媒婆人中穴,低声喝道,“回神!”
媒婆又是一机灵,眼神却凝聚起来,她泪哗啦就流了下来,满是为当时行为感到的后怕。
媒婆抖着身子道,“那人……不会是来灭口的吧?”
沈氏一听,紧张的朝四面看去,仿佛刚才那一堆人就要破墻而入一般。
花溪冷静摇头,“十几年前那人都没有灭口,如今更不可能了。今儿是巧了,您要是害怕的紧,最近别往城裏来就是了。”
“您也听那人刚才的话了,他们是有事儿才来的,待不了几天就会离开的。”
沈晟沈稳的声音从屏风外传来,“当今圣上英明神武,派各地官员重新统计了百姓户籍,那贼人不可能像十几年前那样肆意杀人。”
“再者说,依据那人穿着,应该是哪家的仆人,他当年斩杀之人,多半是那家的奴婢。您是在府衙有记录的媒婆,那人不敢对您下手的。”
沈氏点头,安抚的握住媒婆的手。
见着媒婆情绪逐渐冷静下来,花溪打开房门朝外走去。
“花姑娘。”
花溪顿住,转身疑惑的看向沈晟,似乎不解沈晟为何叫住她。
沈晟轻轻把茶杯放下,冷静看向花溪问道,“姑娘到哪裏去?”
花溪笑答,“咱们来这边也没给胡公子说一声,我去那边等他。”
沈晟站起身来,“我与姑娘同去。”
“不用了不用了,不过是去传个消息。”
“姑娘。”
沈晟抬眸看向花溪,“晟,是个男子。”
花溪眨眨眼睛,“啊,是啊……”
--------------------
作者有话要说:
花溪:所以呢?
沈晟沈默註视花溪
花溪:???
悄咪咪的扇子:他吃醋啦(超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