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十指扭绞在一起，支支吾吾。“我......我是认真的......”
他耸了耸肩，晒然一笑。“这话你对多少男人说过？”
美眸瞅着眼前令她心神不宁的男人，她咬唇不语，沉默了好几秒，最后，做了一个深呼吸，终于鼓起勇气对他说。“只对你一个人说过。”
说完，又心虚地低下头去，她前世的时候，当然也对叶凡说过，而且还对那个渣男死心踏地。
不过，她这世，保证只对他一个人说这样的话，绝对不会再对任何男人说这种话。
“那你男朋友叶凡呢？”他死揪着这事不放。
“呃，你一定要这样吗？”语气里不由自主的有了怨气。“对，你说得没错，叶凡他以前是我男朋友，也是我们两家人默认的关系，可我们之间真的没有什么，只是男朋友而已，又不是丈夫，我现在还有重新选择的权利吧？”
“为什么？”他表情严肃。“因为他接不成班？”
“不是。”梓萌心一横，“他是个渣男。”
“什么渣男？”
那个时候还没有渣男一词，梓萌说了他也不明白什么意思。
“渣就是很差劲的男人，比如说脾气差，极度自私和自我感觉极好，而且还是个以玩弄别人感情为乐的坏男人，骗财骗色，丝毫不顾别人的感情付出，为达目的，不惜依靠女人上位，即便有了女朋友，却还是会脚踏两条船的男人，这就是渣男的定义。”
“哦，是这样啊？”他试探地问。“那他属于哪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