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
沈舒航回到镇远侯府时,
正巧宵禁起,他没有任何迟疑地去了陆慕凝的院子,请她次日一早,
就去提亲。
陆慕凝讶异万分:“你要娶妻?”
“是,
儿要娶妻。”随即他将赏花宴上所发生的一切和盘托出。
听得陆慕凝是连连蹙眉,她其实本就有意为他重新择一门婚事,
他执意不肯,她想起苏清月险些害侯府治理破散,
索性不再管了。
如今他终于提了,却又和苏清月脱不开干系。
但儿子都是当父亲的人了,陆慕凝纵使心中对姜姝还有迟疑,也当即应承了下来,没有坏了人家小娘子名声,
不承担之理。
只是忧心道:“你可与岭远商议过了?”
长孙即将启程前往西北,这个节骨眼上,
自己的父亲要娶新妇,
别再让孩子想歪了。
沈舒航沈默,半晌嘆了口气,“儿子会将前因后果都与岭远说明白的。”
便如陆慕凝所想,岭远初听闻父亲要娶新妇了,理智知道这是父亲应该做的,
可感情上接受不了。
虽知母亲犯下大错,父亲不原谅她是对的,但这不代表他能心平气和的接受父亲娶新妇。
所以只能沈默应下,日后和那位新妇井水不犯河水。
午夜梦回,
他也在担心,
父亲日后会不会有了新妇,
就忘了还有他这个儿子。
是以在父亲同他说起自己要娶谁时,他猛地站起,匆匆撂下一句“父亲娶谁,谁就是岭远母亲”便走了。
他在家中孤零零的看着祖母去提亲,一颗心七上八下,无人可以诉说,憋得眼睛都红了。
而借宿在父亲好友家的姜姝,也没想到镇远侯府这么快就连提亲了,她几乎是一脸懵的被通知镇远侯要求娶她。
然后父亲好友,二话不说,替父同意。
是自己的父亲拜托的,若是对方人品过得去,就直接答应下来,甚至为了躲过选秀,主动提及让婚事快些进行。
陆慕凝自然应承了下来,她也有心让长孙在去西北前,同新母亲相处一二。
如此,婚事以极快的速度定在了月末,竟是连一月都的功夫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