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往周围看了一圈，压低声音说：“你什么意思？”
袁文淇泰然一笑，回到：“干嘛这种表情，我就是想跟你叙叙旧。”
“叙什么旧。”沈底的记忆在倪南的脑海中翻涌而起，他捏皱了酸奶杯，“我并不认识你。”
“不重要。”袁文淇走进一步，“我认识你就好，东禾高中的风云人物，倪南同学。”
晚上，倪南洗完澡等了半个多小时，陈烨的视频终于打过来。
“你忙完啦。”他坐起来驱赶睡意。
陈烨刚到酒店，他的室友还在教室，晚上也不打算回来。
“是不是困了。”他看着屏幕裏倪南强打精神的样子，忍不住心疼，“不是说了别等我吗。”
包也没卸，外套也没脱，他就坐在椅子上专註地看着倪南，说话间眉眼嘴角都不自觉地生出笑意。
倪南摇摇头，声音乖乖的：“今天都没有打电话。”
陈烨怎么会不知道，除了到这边的第一天他尚有时间跟倪南发消息打电话，之后就紧接着忙了起来，这裏的学生都是来自全国各个高中的翘楚，每一个人都在为最终的集训名额挤破头，他也不例外。
封闭课堂的时候不能拿手机，他有几次没接到倪南的电话，结束之后哄了好久。
“宝宝。”他看着倪南，思念占据大脑，让他不知道说什么只想见倪南。
“怎么啦。”倪南凑近，声音甜得像蜜，弯起的眼睛也很可爱。
陈烨的心仿佛跟着一点一点融化，连着周遭的骨骼都酥软，他太想抱紧倪南用力地揉一揉了。
看够了，他问倪南：“期末考试准备得怎么样？”
“就那样呗，你不在都没人给我讲题了。”倪南闷闷不乐。
陈烨揭穿他：“你旁边坐着个年级第二还不够你用吗？”
倪南却挑刺纠正：“你错了，是前年级第二，康嘉上次明明倒退了，你别给他伪造成绩。”
陈烨垂眼看着屏幕懒散地笑起来，沈沈的笑声经过电子设备的加载变得不真切，带点沙哑的颗粒感，听得倪南耳朵烫。
“陈烨。”倪南滑进被窝，被子盖过下巴，一双水灵的眼盯着手机，绵绵地叫。
陈烨立刻就觉出不对劲了，他往后靠在椅背，勾起嘴角说：“倪南同学，别干坏事。”
倪南脸埋得更深，只留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含情脉脉地看着陈烨，视频下方的被子窸窣起伏，倪南的呼吸也在被子裏变得不清不楚。
陈烨喉结滚动，隔着一段距离牢牢盯着在手机屏裏偷偷□□的倪南，说：“让我看看。”不容拒绝的语气。
“看什么。”倪南瞳孔颤动，说话间溢出轻喘。
陈烨眼神晦涩，诱哄到：“看看你怎么弄自己的，让我学学。”
“不……”被子松动，倪南露出的鼻尖上蒙着汗珠，轻启的唇裏能看见若隐若现的舌尖，他咬住下唇轻哼，就是不让陈烨看。
陈烨忽然觉得热，很热，外套丢在地上，他扯松衣摆，长腿大喇喇支着，任撑起的地方以仰视的角度出现在屏幕裏。
倪南被这幅画面刺激得手下失控，决堤般地出了，他松开的下唇带着清晰的齿印，脸颊也不知是热的还是爽的，红了一片，实在诱人。
没看到，陈烨可惜，但看着倪南的脸也足够。
他盯着倪南，手往下，手背上的血管因为施力而变得越发明显。
倪南脸烫得犹如发烧，浑身都在沸腾，蒸得他口渴。
欲望太过肆虐，他忍不住躲闪。
陈烨却哑声开口：“看着我，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