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诺依曼家已经是十点过后的事了,客厅裏漆黑一片,夫人应该是睡着了,她的生活作息十分养生,
一度成为白蓁蓁未来的人生榜样。
“回来了?”
黑暗裏传来的突兀叫唤,吓软了白蓁蓁刚迈上阶梯的一条腿,只听见一声开关,扎眼的灯光瞬间照亮了
整个客厅。她在沙发上发现了那日送完玉簪后就不见踪影的弗朗茨,军装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手套没了,
领带也不翼而飞,敞着瓷白的锁骨胸膛而不自知。
“你去哪儿了?”
他歪了下头,註意到她手裏的月饼盒子,摇摇晃晃地正要起身,白蓁蓁赶忙放下手裏的盒子,甫一靠
近,她闻到了弗朗茨满身的酒气,掺杂着浓郁的香粉味道很是刺鼻。
微皱起眉,白蓁蓁强忍住自己打喷嚏的冲动,伸手扶了弗朗茨一把,而就是这么轻轻的一扶,反被他找
到机会牢牢按在了腿上。刚一坐下,她的长发便落到了他的手心裏。
“你刚才去哪儿了?”
他低声重覆着。
“汉堡”
一说到汉堡,弗朗茨就知道她去找了谁,把玩头发的修长五指略一停顿,低垂下的眼眸渐深。
“为什么不好好待在家裏?”
“我不喜欢总是待在家裏,因为……”
观察到他的脸色逐渐有晴转多云的迹象,白蓁蓁立马改了口,语气裏带上了幽幽的埋怨。
“你不常回来。夫人也是一整天都待在外面,我一个人很无聊,出门都找不到人陪”
效果立竿见影,弗朗茨的心情看起来很好。
“你那些叽叽喳喳的小姐妹呢?”
“海伦娜出去旅游了,碧塔被你吓跑了,米娅和安娜比起我更想来看看你,至于索菲娅,她最近忙着跟
新男友交流感情,还有和铃木和特蕾莎,我跟她们待在一块儿总是吵架打架再吵架再打架,还有……”
白蓁蓁掰着手指一一数出来,数到最后蓦然发现,她在学校的人缘是真的不怎么样,放暑假连出门逛街
的小伙伴都找不到几个。
“那我以后会常常回来陪你”
懒得继续听下去的弗朗茨搂着她的腰往怀裏一带,作势要吻她,被她抗拒性地别开了脸,她揪起他松散
的领子微微拔高了声音。
“回来也不是这样回来的。领带呢?手套呢?让我看看,腰带也不见了对吧?还有这满身的酒气脂粉味
儿,你晚上上哪鬼混去了?”
“没有鬼混”
他懒洋洋地埋进她的颈窝裏,沙哑着嗓音,“那都是埃尔温拉我去的,我一个女人都没碰过,也没有酒
驾,刚才走着回家,路上可想你了”
“结果一回来你就不在。让我等了这么久,你不给点表示吗?”
他完全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湿润渐渐覆上了颈部,唇舌轻柔舔舐着细嫩的肌肤,吮吸随着气息加重而加
重,一阵轻微的刺痛扩散开来。她试着推搡了一下他的胸膛,倒真让她摸索到了一处空隙挣扎出来,整了整
凌乱的衣襟,白蓁蓁凶巴巴地抬起头。
“滚去洗澡,蹭的我一身都是味儿!”
弗朗茨一楞,突然歪着头扯开了一抹绮丽的笑,迈开长腿一步步逼近,她止不住地一步步后退,身后恰
恰立着一面雪白色的墻。
“跑什么?又不打你”
“我信你个鬼……”
还未来得及说出口的话尽数淹没在温热的唇瓣裏。
噢——这场景真是该死的眼熟。当初的她就是被弗朗茨这么堵在咖啡馆门外的。那时候的他是一个变
态,现在的他不仅是一个变态,还是一个专挑她来动手的变态。
作者有话要说:
试试能不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