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的时候,萧席不禁有些哽咽,眼眶也水盈盈的,迫切又可怜。
喻沐杨闭了闭眼,
“我还需要时间。”
“我知道,你想要多少时间我都会给你,我可以等你。但是我不要做你的弟弟了,只把我当成萧席好不好?”
没回答,喻沐杨侧过身子,面对着车窗,闭上了眼睛。
月光冷冽,浇在他的脸上,喻沐杨已是满面泪水。
那天之后,喻沐杨开始有意躲避萧席。
这种躲避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毕竟他们在一个学校学习,晚上回到一个公寓裏睡觉,能躲到哪裏去。
喻沐杨开始减少和萧席的眼神接触,也不再漫无边际地和他闲谈,插科打诨,追逐打闹了。
他们像两个体面又成熟的合租租客,亦或点头之交;喻沐杨也想改变,可他给不了萧席想听的答案,他是知道的。
这样尴尬的局面一直延续到第一学期结束,学校开始放寒假的时候。
田媛早在半个月前就催着喻沐杨一放假就回家,说要好好陪陪儿子。
她没提过萧席,喻沐杨也不敢主动提。
萧席成了一个会让他心虚的名字。
取完成绩回来,喻沐杨突然看到萧席已经收拾好了行李,穿戴整齐,一副跟他道个别就要离开的样子。
“你要去哪儿?”喻沐杨问。
这样的关心也是久违了,萧席苦苦地笑了笑,“去美国,我得去看看我妈,她也快要生了。”
“哦……”喻沐杨挺想抱抱他的,可他们现在的关系很尴尬,做什么都不合适。
“那祝你一路平安,到了那儿就给我发信息报个平安,行吗?”
“嗯。”萧席拖着行李箱往门口走,至那条狭长的玄关,喻沐杨就站在他身后。
“我能抱抱你吗?”萧席说,“随你把我当成什么身份,我想要抱抱你。”
“好……”喻沐杨张开双臂,萧席松开行李箱的提手,朝他靠近。
只是,预想的拥抱降临前,喻沐杨先获得了一个吻。
萧席吻得热烈,一瞬间,夺走了他的呼吸和理智。喻沐杨的脑子裏只剩这么一件事。
萧席正在吻他,舌头快要被吞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