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考试来临前,齐芳芳突然对他说,“你把下个礼拜的时间空出来……”
“为什么?”喻沐杨估算着时间,“不行吧,下礼拜四我要去a舞面试。”
“让你空出来你就空出来。”田媛有些严肃,怕影响他心情,很快又松弛下来,“齐校长还能害你吗?”
喻沐杨性格偏敏感,察觉出一些端倪,却不得其解。
晚上,他看田媛睡了,跑到酒店的楼梯间给萧席打电话,开玩笑似的说了这事,让他帮忙分析一下。
萧席沈默了一阵,“你说你现在在首都?”
“嗯,只剩最后这个学校了,也最关键,我妈的意思是这几天就别乱跑了,给我租了个练舞室,让我每天过去练习。”
“哪个酒店?”
喻沐杨漫不经心地嗤,“问那么清楚干嘛啊,你要过来找我啊?”
“嗯……”萧席说,“你告诉我酒店的名字,我来找你。”
“快算了,你的学呢,不上啦?”喻沐杨没太在意,只当这句是个情话,“再说了,你来也就看我一眼,我现在跟我妈住一屋,特不方便。”
“我想看看你,就看一眼也行。”萧席还在坚持。
“我下礼拜天就回去了嘛……”喻沐杨有些松动。
到了这个关头,他也会心慌,疯了一样想念萧席。
“喻沐杨,我想和你做/爱,你告诉我地址好不好?”萧席说。
那天喻沐杨半信半疑地说了酒店名称,随后又荒唐地挂了电话。
倒也不是不相信萧席会找过来,只是他说要做/爱,喻沐杨觉得,萧席这种正儿八经的性格,也就想疯了过过嘴瘾吧。
可他还是不免期待。
第二天傍晚,他从练舞室裏出来,打算回酒店找田媛一起去吃晚饭。
一路上,他忍不住走走停停,四处张望,结果连萧席的影子都没找着。
他在心裏笑自己蠢,转了个弯,下一秒就被人抓住了胳膊,随后十指交扣,奔跑在首都四月干燥的风裏。
喻沐杨彻底笑出了声,望着跑在他前面的少年的背影,感受到了切切实实的幸福。
这是这段日子以来,他最开心的一天。
萧席将他带到两条街外的酒店裏,酒店是四星级,他们走进高空的一间套房裏。
“你哪来的钱?”喻沐杨惊讶地问。
萧席按下窗帘,房间裏一片黑暗,他将喻沐杨推到床上,不由分说地脱他衣服。
“萧席,等等……”喻沐杨迟疑了,油然而生一种恐惧。
阴恻恻的恐惧,让他头皮发麻。
“杨杨,把你给我,”萧席悄声说,迫切地在他胸口落吻,“杨杨,我想要你,我想在体面又干凈的地方要你,我想把最好的都给你。”
喻沐杨心软了,双臂脱力,又软趴趴地抬起来,圈住萧席的脖子。
他们在黑暗中宣洩着想念,也在黑暗中诉说着对彼此的爱意。
喻沐杨浑身发烫,但并不难受,反而很享受这种高热反应。
甩到地上的手机不合事宜地震动起来,起初他们俩都没管,可手机仍旧不知疲倦的震动着。
嗡嗡的闷响在静谧到只剩喘息声的房间裏分外明显,他们再也无法忽略。
喻沐杨推了推萧席,“我去把手机关了吧,估计是我妈找我。”
“可以吗?”萧席问。
“那我跟她说我想加练,免得她担心。”喻沐杨赤脚踩在地毯上,朝着突兀的亮光走去。
“妈……”
他刚张口,还没来得及扯谎,就听到田媛在电话那头,声音颤抖地质问:“你现在和谁在一起,是不是萧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