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田媛这次突然袭击,因为什么不言而喻。
她并不是全然不在乎,也不是全然相信,这次过来就是为了确认儿子真如她认定的那般乖。
所以比起查喻沐杨和萧席的岗,她更想给自己打个安心剂。
只是,虽然没发现两个孩子有什么不合时宜的想法,可是,从屋裏未经修饰的的生活痕迹上判断,他们俩应该是睡在一起的……
这本没什么,可谁叫最近学校刚爆出那两个男孩的事情……
田媛劝自己别多想,萧席年纪轻轻就失去了父亲,母亲又远嫁国外,哥俩儿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难免会依赖彼此。
这么想着,她却发疯一样翻遍了家裏的抽屉,翻遍衣柜,搜寻边边角角,直到确认没有任何可疑的东西才逐渐平覆了呼吸。隔了一阵儿,她又突然起身,拉开并排放着的两个简易衣柜,嗅闻衣服上的味道。
他们俩生活在一起,洗衣液用的肯定也是同一款,香气自然很像;田媛知道,道理她全部都懂,可她还是不甘地一遍遍嗅闻,直到分辨出两人衣物上的一丝不同,也可能没有,才彻底蹲在地上,暗骂自己是个疯子。
想象是个很可怕的东西,她想起过年那阵无意间在儿子脖子上发现的一小块红痕,用指腹触了一下,问儿子怎么了。
儿子对着镜子端详片刻,突然变得有些惊恐,解释说大概是不小心抠的。那神情分明很慌张,像被拆穿了什么一样,她越想就越是这么觉得。
坐立难安了两天,她终于忍不住,改签机票,一声不吭地突然袭击。她知道这样的妈妈不会被喜欢,但更不能容忍儿子误入歧途。
喻沐杨和萧席被打发到卫生间洗手,田媛站在锅边,给两人盛汤。她回忆着刚才他俩看到她时的眼神,喻沐杨慌得太明显了,倒是萧席眼皮半遮,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她反覆确认,才终于说服自己,这两个孩子真的没有什么。
可心裏还是担忧的,以前没什么,不代表会一直风平浪静。喻沐杨再有一年就要参加高考了,玩闹不起。
席间,她咬咬嘴唇,问两人:“你们俩有没有考虑过住校啊?”
吸溜吸溜的喝汤声停顿,喻沐杨眼神闪躲,含糊着问:“为什么突然要我们住校?”
“也就是这么一提,”她拢了拢头发,“你们老师发信息来,希望独居的学生们尽量住回学校,方便集体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