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有些羞怯地笑了:“我想让你们也体验到那种快乐。”
桃源心想:“啧,真是感谢,你的语言重新让我回忆起当时‘我’的那种极致的情感。不过,这么看来,这个少女杀过不少人了,不知道还有前途吗。”
这其实是个很简单的故事。
曾经有一个外国人坐高铁误了时间,便打算改成打车,打车时曾经路过一个村庄,心裏对中国农村习俗有些兴趣。
于是,还不太了解打车的外国人不顾司机的劝阻下了车。这个农村确实有着农村特色,甚至很是信佛。
于是,这个外国人也提出自己的意见,和寺庙裏哪个大叔介绍地差不多,可是结果不太一样。
外国人远比还保留了一些封建迷信的农村人开放多了,于是在哪个农村人眼裏,他就是在对神明不敬,结果显而易知。
在这个交通不便的地方,外国人被强行留下,他被关在一个简陋的屋子裏,每一天都被村裏人洗脑。
渐渐地,外国人麻木了,分不清这个世界了,自己的价值观被抹去了,被村民强行娶了一个女子,生下了一个孩子,女子难产,男子神智不清。
于是,这个孩子没有名字。但她却继承了父亲的金发碧眼,被村庄所有人排斥。
至于为什么没被赶出去,是因为佛是慈悲的,佛怎么可能赶人走呢。所以外国人没被杀,外国人的孩子也可以上学。
村庄裏的所有人虽然不喜这两个人,但没看到他们就会想:我真伟大,哪怕对佛如此不忠,我依然选择帮助他们,佛一定会被我感动的。
还理所当然地想:那个被生下来的孩子,不仅是个怪胎还把她的母亲带走了,平时对她严厉一点也是正常的。
于是,这个畸形的村庄对神智不清的男子十分照顾,哪怕他做的不好还是有很多人帮助别人但对那个孩子则不然。
辱骂以及将小错误放大。声音小不对,独自一个人不对,课上不回答问题也不对……
一个定义的正常人没有人不渴望朋友,除非实在不能。于是,一些普通的手段在那个孩子那裏却成了法律。
为什么一定要遵守?这不应该只是途径吗?很多很多的问题都狠狠压在了这个没有名字孩子的人生观和社会观上。
可惜在他人眼裏这些都归根于“严点是为了她好”。无非就是掌控以及两边都不犯法罢了。
本来这样畸形的生活可能继续,但有一天外国人回到曾经关他的屋子裏,于是便疯了。
原因是外国人在被关的时候,在得知会被洗脑后,咬破了指尖,躲在那个屋子裏的角落裏时写了些话,用外语写的。
村裏人意外的谨慎,他们想外国人对佛完全的忠诚,哪怕外国人装成了被洗脑的样子仍然没用,所以最后外国人的心裏防线仍被突破。
而那点血没被擦掉,是因为村裏人认为若是外国人还是对佛不敬,这是很好的威慑,可怜全村没有一个人认识那种文字,只当是神志不清乱抹的。
所以外国人看了是彻底疯了在村裏眼裏。这是因为,外国人先是非常愤怒,但紧接着又变得十分平静。
村裏有人看见了,但拿不准要不要再洗脑,就跟着外国人走,但外国人哪也没去,就回到了家裏。
在那个孩子回来的时候对她笑了笑,又摸了摸她的头,就在孩子惊喜地看着他时,他转了身,把刀插在了自己的心臟,自杀了。
村裏条件差,没请到医生,外国人就死了。于是,那个孩子没了父亲。又在村裏人眼裏更不吉祥。
于是,村裏人不再掩饰,无论怎么做,都会认为自己是在为她的父母报仇。特别是妇女嘴上的侮辱更加凌人,谁让她的母亲不知使了什么手段嫁了那个看起来很俊的人呢。
没有名字的孩子心裏无数的问题仍然没有答案,但她突然知道自己这样很不高兴,那她也要让别人不高兴。
但她不知道怎么做,于是只是直觉他们怎么做她也怎么做。可惜人单力薄。
直到有一天,那个还没有正式发展起来的迷香事业,在这个落后的村庄过了一次路。
那都是外人,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包括那个孩子。
孩子从大人嘴裏得知自己的父亲不是村裏人,于是跟踪了那些人,看见他们点了根香,村长便什么都听她的。
这个孩子知道她不想这样生活了,她还不知道这是因为她不想活了,她只知道她想村长也听她的话,她也不知道这是因为她恨。
于是她对那些人说:“我也想要那些香,你们可以给我吗。”那些人中有个人狠狠瞪了周围人,有些好笑地问:“我凭什么给你?”
那个孩子终究还小,关于让别人听话,她只从大人嘴裏经常听到“佛教”。她也这么说了。
瞪人的人也是一楞,转身做了一件那个孩子没见过的事,她不知道那叫“打电话”。
从此,便有了“天女”,并随着“香”的发展,这个村庄也慢慢发展。
而天女的问题有了归处,那些告诉她让她不高兴了就杀了他们,这样他们就不会烦她了。
她又问:“什么是杀人?”那些人讥笑地回答:“就像你的父亲一样。”
她似懂非懂,却不敢再问,就按照他们的说法对待那些村裏人。起先,她只是照父亲一样,前几次手生没有做得一模一样,她还担心会不会出现差错,提心吊胆了一顿。
但慢慢地她觉得没有意思,有一次临时起意,拿石头砸了人的脑袋。人也死了。她就知道了其它方法也可以杀人。
她把那些人和她的爸爸埋在一起,有空就在那坐坐,感觉十分安静,难得感到不同,她不知道那叫喜悦。
村裏人不多,杀一个那些人就补上去一个,也没告诉她,毕竟能被小孩子杀的都没有价值。
不过,那些人可能认为她还有价值也提醒补充的人不要动手。
她也不是乱杀人,只有在她感到烦的时候才动手。而如果是那些人裏的,她赢不了,但当初那个“头”会帮她。
于是她分外黏那个人,当然只是心理上的。
以上便是桃源根据系统提供的信息以及“她”的记忆得到的故事。
对此桃源心裏更多的想法是:为什么这个能力还能让我体验到当事人的情感呢,不然我就是个正常人...
回到现实,桃源把胳膊改放在“天女”的肩膀上,说:“可惜啊,你知道我为什么不伤心吗。”
“天女”摇了摇头,桃源笑着说“我不告诉你。”是因为我被人杀过,杀过人,帮助别人杀过人。
桃源最终只是摇了摇头,看着明哲走过来,将少女推给他,心裏感慨:“果然带上战力高的就是很明智的选择。”
少女最后回头问她一句:“你怎么知道他‘醒’了?”
知道少女走没影了,桃源才似自言自语道:“因为我师兄在寺庙前待一会,而刚刚只有他去找了师傅,
但他没来,或许是完成任务去了,他和我一样很信任师傅,但这无意间给了我提醒。”
最后,桃源笑了一下,就朝着那个寺庙走去,去看那个风铃还挂在它的房檐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