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随着三人的离开,刚刚十分空旷的地方,应当是空间站,突然有很多悬浮的东西冒了出来,各有各的功能。
而女人刚刚说的“奇怪”不在裏面,在即使是他们也探查不出的地方监视他们,所以在时间过去很久后,随着一次又一次的大清洗,有人推断出那些东西的用处。
于是一个组织很明显跃了一个新臺阶。不过此时清洗后留下的人也不需要这个推理,但有些新人自然不知,不过从大洗牌中留下的谁会多管闲事呢。
最终那些新人只能靠自己的价值或者不多嘴亦或者发现这件事来躲避了。
而此时的桃源刚面对了一件糟心事儿,又遇到了另一件糟心事。无他,只因为昀然已经到了桃源面前,而桃源还是没有缓过来。
桃源有些心虚,就抢先开了口:“师兄,那个风铃是不是在你这?”
昀然听了,有些无语,说:“你还真是为了那个风铃找我才出来的?”
桃源眨了眨眼,笑了笑说:“师兄,你不是要和什么组长说话嘛,怎么来找我了。”
昀然翘了敲桃源的头,说:“还不是某人跑了出来,时间有点长,惹得一些在他们的地方找来找去,最后一个电话打到了我这儿。我只好先来找你了
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大,为了一个风铃就不听大人的话了?”
桃源听了这话,立刻捂着自己刚被敲的地方,控诉地看着昀然:“你都敲疼我了,就不要生气了嘛。”桃源将有些颤抖的尾音咽进了喉咙。所幸,昀然没有发现。
昀然无奈地看着她,把那个风铃伸到桃源前面,“好了,风铃给你,以后若是一定想要什么,不用忍着,直说就好现在还好,以后若是凶险些,你可只有一条命。”
桃源接过风铃,用力点了点头,说道:“谢谢师兄,不过,师兄,这可弥补不了我刚刚被你和师傅追杀受到的心裏伤害哦。不过这不用作为证物吗?还有你们刚刚是怎么了?怎么又正常了?”
桃源此时心裏暗道:“还好,终于缓过来了,不过,这笔账还是记一下吧。”
昀然歪了一下头,蹲下来说:“没事,它已经给专门的人员看过了,也拍了照,这个物件本身的意义不大,没事。
至于刚刚,你也知道,敌方再钓鱼,而我和你师父是那两条鱼,可能对面也没想到鱼会这么肥,虽然拿出能拿出的迷香了,可当然还是不够的,
当然,问题在于要实现对人的百分百控制,首先不存在,再次,若是他们对我和你师傅的控制太弱,和普通人不一样,一旦出现了差错,那就不是他们能挽回的了。
所以他们把重心放在了师傅身上,然后就是我,你嘛,本来只是顺带的,但是好像是他们老大说先不催眠你。
所以,结果就是师傅被催眠的程度较深,我较浅。”说到这,昀然有些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他心想:“不能让师妹知道他们对我的催眠不够,我还有些理智,看到师傅追她的时候我还是迟疑了一下,
但是又由于师傅追她了,我权衡了一下,可能也是因为神智不清吧,我居然觉得师傅要什么都可以,哪怕是师妹的命也可以。没有理智还真是要命。”
于是昀然停顿了一秒,而此时的桃源看了他一眼,心裏默默地说:“好吧,据我按照刚刚‘想’起的记忆,再加上师兄诡异的停顿,
估计正是在想不让我知道他为了师傅不要师妹这件事,呵,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这件事。
但很好,师兄,你以后若是要是想娶女孩子耽误人家,你今后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了。”
而桃源并没有看到此时自己脸上已有了诡异的笑容,本来昀然就在心虚,看到桃源突然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更心虚了。
于是,装着看周围有没有人来,移开了自己的视线。继续说:“可能又因为我还剩下些理智,所以当时可能因为风又吹了一下那个风铃,我记住了那个地方。”我又清醒了几分,可因为师傅,还是追着你跑,师妹,实在是抱歉。
“于是当有人的命令,让我和师傅分开行动,但可能因为意识混沌吧,我对那个庙的执着很深,在我按照他们给的路线走了一班时,我突然就想去那个庙堂,为此还和那个给我带路的人打了一架,把他打晕了。
到了寺庙,我就站在庙口,想找什么东西却不知道是什么,于是,我一时着急,攻击了一下庙堂,那个风铃就掉了下来,掉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我又清醒了几分,
我把风铃捡了起来又晃了几下,便解了那催眠。初步判断这风铃的响声在庙裏被放大后他们借风铃使人放松,露出我们的心裏屏障,可以说它是一个引子。
最后就是我先找到了师傅,他当时在和师叔打架,师叔被打的确实有点狠,师傅被催眠的有点深,于是我也被打了几下。
师傅清醒后,我们兵分两路,我去找先前埋伏在这裏的人,师傅去找你,看能不能再钓条鱼出来。不得不说,因为派出来的人被催眠了,总是杳无音信,不知不觉中,就有好多人了。”
桃源似有所指地问:“那是所有人都被催眠了吗?”
昀然看了看她,沈了沈眼眸说:“不一定所有人都会被催眠,也不是所有被催眠的人不会清醒。”
桃源又问道:“那你去找他们时候受伤了吗?”
昀然站了起来,说:“没有,因为发现这裏异常的时候太晚了,很大一部分人都是无法使用灵感的。”桃源心裏暗道了一声可惜,既是对昀然也是对那些人。
又想:“不过师兄对我说的还挺多的,还是再试探一下吧。”于是桃源又问:“人数对吗?不过听警察叔叔说你刚刚和他们的头说话,都说了什么啊。”
昀然看着桃源几秒,摇了摇头,又拍了拍桃源的头说:“小孩子不要管太多。”
桃源心裏琢磨了一下,对昀然说:“去找师傅吧。”昀然点了点头,想了想,还是抱起了桃源跑着走了。此时,这对师兄妹可谓是一个比一个不自然。
在中途,桃源像想起来什么,对昀然说:“师兄,你可以快一点吗,师傅不会现在就走了吧?”
昀然问:“怎么了吗?”桃源用着急的语气说:“我不告诉你你,但师兄你快点吧,不然,还是我自己用灵感去吧。”
昀然拍了拍桃源不让她再乱动,有些无奈,但到底是加快了步伐。
到了明哲在的地方,桃源连忙说:“师兄,快找师傅。”昀然说:“知道了,怎么这般着急。”
一会,在一辆车的不远处,他们找到了明哲。桃源大声地叫了一声明哲,问:“师傅,那个天女还在吗?”
明哲看着他们的姿势,笑了一下,说:“还没有,这边还需要一点时间,怎么了吗?”
桃源用真诚的眼神看着他说:“师傅,可以让我和她聊聊吗,说不定我能问出什么呢。”
明哲刮了一下桃源的鼻子,问:“真的是这样吗?”
桃源似心虚地说:“当然是啊,不然我找她做什么。”又看了一眼明哲的眼睛,又慌忙改口:“好吧,我就是想问问她为什么这样做,她还那样小呢。
好不好嘛,师傅,你就让我和她聊聊天嘛。”桃源心裏默默祈祷:“希望我的演技够好。”
还好,明哲答应了,他指了指离他们最近的那一辆车的东南方向的那一辆车,奇怪的是,那辆车周围似乎并没有人看着。
桃源急忙扯了扯昀然的衣服,把自己放了下来,说了一句谢谢师傅,就往那辆车跑去。
跑了几步,桃源回了一下头,发现明哲继续同他旁边一个拿着记录本的穿着警服挺好看的女人说话。
桃源回过头,到了车前,桃源毫不犹豫拉开了后座车门,做了进去。桃源关了车门,对离她仅一臂之隔的“天女”,笑了笑说:“你好。”
天女没有一点回应,似乎桃源并没有上车,桃源把手臂放在车门上,手撑着头,笑吟吟地看着她。
桃源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过来吗?我是来感激你的。因为你对于折磨人换了口味我才活了下来,不然谁能躲过我师傅师兄的追杀呢。”
天女仍然毫无反应,桃源看着她继续说到:“先让一个人坠在快要死亡的恐惧,在挺身而出帮助他甚至为他而死,让他内疚,没有用,再诈尸来背叛他,让他不可置信。”
桃源啧啧了两声,“你口味真重,不过由此看来你和这裏的老大关系不错。”
这时天女终于转过了头,一双麻木的眼睛盯着桃源。桃源看向那双眼睛的深处,裏面什么都没有,不过桃源依然毫无波澜。
毫无同情心地想:“啧啧,这就是杀人犯的怨气吗,这么重,哪怕她还小,也不该也无法再到社会裏。”
桃源刻意停了一秒,看到天女的表情越往狰狞发展,才说道:
“所以,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去找他,毕竟你俩都罪虐深重,说不定能死在一起呢。”
说完,打开了天女那边的车门,摆了个请的手势,天女环视了一眼,有点意外外面没有人看着,就立刻下了车,飞快地跑了。
她自他来了以后一直盯着他看,虽然不确定具体在哪,但大体方向不知道。她心裏只想找到他,至于找到他做什么,她没有想,仅仅只是出自下意识而已。她也不知道这是因为在陌生环境裏对家人?的依赖而已。
而桃源就坐在车裏,看着她逐渐变小的声音,笑了一声,“真没意思。”停了两秒又说:“不过,该戏弄的还是要戏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