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眉高挂,冷沫在夜色中行走飞快,那君诺不紧不慢的尾随其后,到一处酒坊,冷沫一头就钻了进去。那君诺跟进去的时候,冷沫已经抱着一坛酒狂饮。可是酒量不好,她才喝进喉咙裏,就已经呛的猛咳了。
“咳 ̄咳 ̄咳 ̄”
君诺过去轻拍她的后背:“不会喝酒就别喝。”
冷沫抬头瞥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是我?”她就知道这美人王爷像毒品一样危险,现在果然缠上瘾了。
“什么?”美人王爷一楞,显然没有消化冷沫没头没脑的问话。
“你别装了,你怎么知道我是女的?你是怎么认出我的?你说我是你王妃有何居心?谁跟你定情了?那什么金牌什么时候成了定情信物的?”冷沫的嘴像机关枪一样一口气说了n个问号,那君诺显然被冷沫轰晕了,傻站着,不知该从何说起。
就在她想要开口的时候,冷沫的手往前一横,“行了,不要说了,我不想知道了,再见。”管他是何居心,她现在只想回去好好睡一觉,没想到古代的酒比啤酒呛多了,这会她的头开始晕了。
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头一晕眼一花,她的身躯便跌入君诺温暖的怀裏。君诺从来不知道原来这个女人的身子可以这样软,她身着女装又醉熏熏的样子可以这么美。将怀裏的女人打横抱起,留了一锭银子在桌上,大步迈开,两人便消失在夜色中。
…。。,
头好痛啊 ̄
冷沫慢慢的睁开眼,映入她眼帘的却不是她所熟悉的百姓平民的房间,这房间显然是经过精装修的,看样子就是一个大户人家小姐的闺房。冷沫摸摸快要炸了的脑袋,她现在到底在哪裏啊?
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却被自己身上的穿着吓了一跳,肚兜?裤?吓!谁把她脱光的?四周望去,却没见什么可以遮体的衣物,更没见什么可疑人物。听得一声开门的声音,她赶紧缩回被窝裏,两只眼珠子警惕的看向门口。
一个丫鬟端着一盆水进来,往架子上一放,道:“王妃,你可醒了,王爷已经在膳厅等你用早膳呢。”
王妃?王爷?脑子转啊转,冷沫这才想起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状况。她把他的男人让出去了,然后把自己赔给了另一个男人。现在她就被另一个男人带回家,而身上穿的少的可怜,让她忍不住怀疑她是不是被圈圈叉叉了?
“那个…我的衣服呢?”
那丫鬟拍拍手掌,门外立刻进来两个丫鬟,手上各捧着一个圆盘,如果冷沫眼睛没问题的话,她想,那盘子上摆着的正是衣物。衣服不用衣架挂,用什么盘子?难道衣服能吃的?
冷沫穿上衣服,火烧火燎的往膳厅赶。
冷沫气喘吁吁的赶到膳厅的时候,那君诺正优哉游哉的喝着茶,瞧见冷沫了,赶紧招呼她:“沫沫来,坐到本王身边来。”
跑的急,冷沫还没顺过气,拍着自己的胸脯,冷沫终于慢慢的平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