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岐点了点头,领着沈悸往车边走。
她本以为沈悸会好奇的问是什么事情,没想到沈悸非但没有问,还比平时看起来更高兴。
“姐姐。”
“我跟你说,你姐姐明天就回来了,自己懂点事。”
姜岐这不是威胁,是在提醒。
“我很懂事啊,而且我什么都没做,是姐姐你在害怕什么?”沈悸理直气壮。
坐在驾驶座上认真开车的人被问倒了,她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这个,与其说是在提醒沈悸,更像是在提醒自己。
两人一路沈默。
沈翘从荆南回来的这天下午,姜岐已经忙好了手头所有的工作,就为了给她接风洗尘。
直到她在楼上和沈悸亲眼目睹了沈翘被一个男生送回来,两人在楼下说了许久的话,最后一起上了楼。
“那不是岑哥嘛。”沈悸跟姜岐并肩靠在阳臺上,观望着楼下。
裴岑?
就是沈翘那个竹马。
姜岐从前没有见过,现在这么远远的一看,光看一个轮廓就能感觉到对方的外貌条件有多么优越。
直到大门外传来门锁拧动的声音,姜岐和沈悸才立刻归位假装无事发生的做起自己的事情。
“诶,你们怎么都在家啊?”沈翘拉着一张苦瓜脸,开门见到家裏坐着的两个人瞬间就不苦瓜了。
姜岐笑着看向她身后跟着帮忙提行李的裴岑,想到她前一晚说打钱算差旅费不打白不打,忍不住调侃:“啧,不知道你们单位给不给报私车。”
“应该是不给的。”沈也跟着附和。
瞧着姜岐连山的笑意,沈翘红着脸从裴岑手裏抢过行李,支支吾吾道:“刚好顺路而已。”
沈翘把行李拉回房间的时候,姜岐去厨房给裴岑倒了一杯茶。
“裴岑!你看见我手机了吗?”房间裏的人高声喊了一句,客厅裏刚坐下的裴岑便立刻放下杯子站起来。
“好像在我的口袋裏。”他不顾旁人的目光一边走到沈翘的房间裏,一边在西装口袋裏摸索。
连沈悸都察觉到不对劲了。
“你确定你姐跟裴岑是很多年没见了吗?”姜岐发出灵魂质问。
沈悸当然确定,不过他只知道裴岑早年的时候就出国了,两个人这次是怎么遇见的他还没弄清楚呢。
姜岐突然有种两人共同单身多年,一朝就被抛弃的感觉。
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找一个男朋友,她的条件也不是很高,就大概像……什么类型呢。
沈悸的身影猛地闯进视线中,一时间她竟然觉得这样的男生也不错。
视线中的人回头,跟姜岐对上眼。
“嗝。”
有一种嗝,叫做惊吓。
姜岐连忙避开目光,捂住嘴,依旧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因为打嗝一顿一顿。
最要命的是沈悸还在笑。
房间裏的两个人不知道窃窃私语了些什么内容,出来之后裴岑便提议晚上一起出去吃饭。
姜岐想说话,可打嗝并不允许让她做出回应,只能故作淡定的点点头。
在沈翘的一声令下,裴岑立刻就打电话去定了餐厅。
“刚好时间还早,翘儿陪我弄点东西。”姜岐好不容易止住了打嗝,拉着沈翘来到自己房间。
“你和那个裴岑什么情况?”
“什么什么情况,就这个情况嘛。”
沈翘在一旁的小椅子上坐下来:“你还记得我那天说的那个特别难搞的合作商,就是裴岑。”
这个剧情展开,姜岐一听就知道有故事,但沈翘没有详细说中间的过程。
“反正就是这样那样,然后……我们在一起了。”
姜岐对着镜子抹了一点水乳,涂润唇膏的时候一激动差点把膏体都给折断了:“你说什么?”
她认真算了算沈翘出差的时间,不过才半个月多几天,就这样就被拿下了?
但凡是换成别人,姜岐都会觉得沈翘被人骗了。
“你放心,我有数。”沈翘看出她的担忧,“我们两个就是之前有点误会,不过现在说开了,倒是你,你和陆泽鸣现在怎么样?”
“别提了,还能怎么样。”
姜岐把钱思柔找到她说的话原原本本的都跟沈翘说了一遍。
“放屁!她自己男朋友出来贩剑,吃着碗裏的看着锅裏的,支支我跟你说,你千万别被她说的话影响了,咱们支支清清白白,才不是什么第三者,我呸。”
她怎么樱花落海洋听着这番话莫名熟悉。
想到沈悸模仿沈翘的样子,姜岐竟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高兴啊。”
姜岐更高兴的是,已经有人安慰过她了。
作者有话说:
现在不是男朋友,以后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