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七个人要是全都靠在栏桿上,一排排过去就有点挤了。
姜岐往边上靠了一点,谁知道沈悸后退了半步,示意她过去站到他的位置上。
“我站在这裏,那你呢。”姜岐发问,下一秒背后的身形就靠了上来,一双手往栏桿上一搭,将她圈了起来。
姜岐只需要一个转头的功夫就能看到沈悸那张轮廓干凈利落的侧脸,眼皮抬着註视着远方。
思索间,几声巨响从正前方传来,再紧接着一声,沈悸的眼裏炸开了一朵五彩斑斓的花。
烟花绽开的瞬间,她们的脸庞都被映上了不同的颜色。
姜岐不喜欢网上说的那种“再绚烂的烟花也只能绽放一时”的句子,既然绽放了,那就一定是有所意义的,哪怕变成了灰烬,那也是永恒的存在。
好比现在的烟花对于姜岐的不同意义,或许就在于身边的人。
烟花表演过半,身边的周围的几个人倒是先走了。姜岐看了她们一眼,硬生生的被沈悸转过来面对着他圈住。
姜岐觉得有些不自在,提醒道:“这可是公共场合我跟你说。”
“反正又没熟人,不怕。”烟花炸开的声响盖住了他几乎一半的说话声,沈悸吃吃笑着,身体越发靠近,“支支我有一件特别想干的事情想一天了。”
姿势暧昧,语态暧昧。
就算沈悸什么都不说,姜岐都已经能想象他要表达的意思了。
虽说自己并不是什么恋爱脑,但环境氛围是那么的融洽,姜岐觉得稍微沈迷那么一点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所以,她眼看着沈悸渐渐逼近,选择了闭上眼睛。
期待中的感觉并没有如期到来,来的反而是沈悸的一声轻笑,姜岐睁开眼,他就站在那笑瞇瞇的盯着自己。
沈悸什么都没干,却是比什么都干了还要羞耻。
“闭眼是觉得我想吻你?”他突然凑上来,凑在姜岐的耳边低声说道,“之前还总说我,这不是,你也心动了嘛。”
姜岐觉得自己好像被戳中了什么小心思,一下子气急败坏要狡辩,抬起来的手一下就被拉住。
自己的手被轻轻贴到了沈悸的胸口,隔着单薄的一件t恤,姜岐感受到了一颗强劲有力的心跳在自己手掌心的位置砰砰。
“不过不巧了,支支,是我先心动的。”沈悸一字一顿,最后跟姜岐对视上的时候眼裏闪着粲人的光辉,“还有,我说的想干的事。”
“嗯?”姜岐认真的看着他,很想直到他接下去要说的话。
沈悸勾着姜岐的细腰,一只手托着她的后颈偏头俯身将自己的唇瓣贴了上去。
那种亲密接触带来的触电般的酥麻感传遍全身,姜岐一时间没有了思考能力,只能闭眼全凭感觉回应着他。
姜岐吻的险些缺氧,松开之后便开始大口的喘着气。
看过的不少,会的却不多。
这是她当时脑子裏唯一的想法。
沈悸:“你猜对了,我就是想吻你。”
这话一出来,姜岐立刻化身一直受惊吓的小鸵鸟,一头扎进沈悸的胸口,不管他怎么说都不肯抬头。
“再不抬头我又要亲你了。”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
次日中午姜岐和沈悸回到淮苏的时候两人还专门分了个先后,姜岐晚回去,顺带去看了工作室拿了一些东西。
回到家之后还要装出一副和沈悸好像好几天没见过的样子,说实话她对沈翘竟然起了一点愧疚之心。
不过看到沈悸偷偷跟自己挤眉弄眼的样子,这些心思一下全都抛之脑后了。
沈翘今天积极地把晚饭都给做好了。
“支支你回来啦,我一会儿要看电影,你要不要一起去?”沈翘脱下围裙。
看电影?
姜岐偷偷看了一眼沈悸,从他眼裏看出来一点别的意思。
没一会儿,姜岐口袋裏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沈悸:是岑哥要约她去看电影,你想去吗?]
想是想的,不过她们两个这样跟过去,那不就是要当电灯泡,不合适吧。
“算了,我还是不打扰你跟你亲爱的约会了。”姜岐坐在沙发上,随手挑了一封粉丝的信拆开来看了看。
沈翘努嘴听她这么说也只好作罢:“真不去?那好吧,那快点吃饭我就自己去了哦?”
临近出门前,沈翘还问了一声:“真的不去啊,不去我可就走了。”
“去吧去吧。”姜岐躺在沙发上说着。
等沈翘出了门,在房间裏偷偷听动静的沈悸便立马冲了出来,凑在阳臺上往下看,楼底的裴岑也同时抬头看了一眼。
对着楼上往下看的沈悸比了个ok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