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昱珩看着陆续往外走的人,没忍住问了一句:“若只是为了安全,大可住在他们官家的地方,何必在这裏驱散人群呢?”
赵修羽还在思索,走在他们身边的人给出了答案,语气颇为嘲讽:“这叫‘深入百姓’,是国师大人提出来的。”
江昱珩看向那个回答他问题的人:“哦,这倒是听着新鲜。”
“那可不是,要说这国......”话还没说完,那人就赶紧闭嘴了,江昱珩回头一看,是一个看着他们离开的侍卫看了过来。
江昱珩道:“是无趣的事情,不听也罢,我们先离开了。”
江昱珩和他身边跟着的赵修羽看着不好惹,所以侍卫把那个跟他搭话的男人叫走训话了。
江昱珩垂眸眨了眨眼,舌尖从自己那颗略微明显的虎牙上略过,回眸看了一眼那个面色不善的侍卫,悄悄给他赐了个“祝福”。
还没来得及加深,赵修羽就拉着他的胳膊打断了他的动作:“......不要乱来。”
“我什么都没做啊,只是觉得那位朋友身体不好,多看了一眼而已。”江昱珩装傻,但是依旧跟着赵修羽的拉扯前进,“修羽在想什么?”
赵修羽不受影响,只是淡淡的开口:“怕你不理智而已。”
“哦?”江昱珩眨了眨眼睛,“......,细想想,美食在旁,却被他人打断,确实是容易让人不理智的事情。”
赵修羽手上用了些力气:“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江昱珩道:“那我就不太明白了。”
“我们是一起长大的,你脑子裏想什么,是遮掩不过去的。”赵修羽朝他笑了笑。
难得的笑意让江昱珩心情好了不少,美食也暂时被他放下了:“是吗?那你猜猜我现在在想什么?”
看着他面上狡黠的表情,赵修羽挪开了目光:“先回去吧,剩下的慢慢说。”
“好。”
江昱珩看着略显僵硬的赵修羽,心情更好了,回头瞥了一眼空荡的街道,果然啊,在“权”的位置上待久了,心理就是容易变得奇怪。
回到神君庙,熹拉着他们走了侧门:“那个......国师大人过两天要来喃鳯,所以先派人来布置了,他们占了前厅,现在香客们都只能走侧门。”
江昱珩并不意外,毕竟是能把在街上的人直接清走的做派,这样的行为显得并不是那么奇怪。
“另外,他们还要盘查所有人的身份,你们还没回来,我给二位记的是玉神医的弟子的身份,还请二位......”
熹这孩子的机灵程度比想象的还要更让人满意一些。
江昱珩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也不算是骗人。”
“......他们听说是‘玉神医’,所以想要见见你们。”快走到房间,熹才开口说出了这个事实。
赵修羽看了看手裏的东西,开口道:“跟他们说身体不适,不见。”
“嗯?”江昱珩看向赵修羽,“这样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