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修羽把扔不远的纸张拿了回来:“我向季白要了一张你以前的药方,所以打算给你换一些药。”
“我嘴裏......苦,不想喝药。”江昱珩睡了一觉,精神好了许多,就是身上还因为伤痛没什么力气。
赵修羽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拿出了从他换下的衣服裏找出的糖,塞了一颗在他嘴裏:“就一颗。”
察觉到自己藏着的糖被发现了,江昱珩直接含着糖,翻了个身躺回了床上。
赵修羽看着空空的怀裏,心中总是有些无奈,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待你病愈,我再给你买些更好的,好不好?”
背着身的江昱珩用着点了点头。
赵修羽面上带了一些笑,手指捏了捏他的耳垂:“我会照顾好你的。”
“我知道。”江昱珩的声音很小,也闷闷的,但赵修羽还是听到了。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眼看是要下雨了,一阵春雷声,原本背对着赵修羽江昱珩,转身抱住了他。
天宫中的雷声大多是历劫或者惩戒,这种时候总是不可避免的要见那些血腥的东西
,江昱珩自小就是有些怕的,此刻病弱,害怕的情绪就更盛了。
赵修羽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水龙的身上的温度总是低一些的,此刻高热,他的身上到是温暖了不少,被这样抱着,到时还挺舒服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赵修羽配的新药总是有一些怪怪的味道,但是江昱珩的身体见好,也就没多说什么。
季白倒是看出了这其中的端倪,但是心中更多的还是奇怪,江昱珩是“玲珑心”,怎么会被普通的心头血治愈?
待江昱珩身上的高热褪去,赵修羽才松了口气,抵不过他撒娇,赵修羽还是放他回洞天中沐浴了一番。
换了新的衣服和香料,江昱珩身上松快不少。
一出来,赵修羽正在焚烧艾叶,床上的东西也被换新了。
“这东西闻多了倒还挺习惯的。”江昱珩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他忙活。
赵修羽看了看旁边的盆中快焚烧殆尽的艾叶:“下回给你的香料中加一些?”
江昱珩连忙摇了摇头:“不了,这味道闻多了,我会噩梦连连、身体虚软,忍过这些日子,以后就不想闻到了。”
“好。”赵修羽再次铺好床,就把江昱珩赶去了床上,开始收拾屋中摆着的架子和上面都药,“虽然你高热退了,但是并没有完全病愈,按时喝药,不要乱跑。”
“那个药还要喝啊?”江昱珩伸了个懒腰,直接躺在了床上,那个药味道怪怪的,他打心眼裏不喜欢那东西。
赵修羽转头看了看躺着的江昱珩,血的味道是遮掩不过去的,所以他只能干扰一些,让他分辨不出来:“......味道确实难以调和,为了你的身体想,还是要喝药的。”
江昱珩继续道:“好,我乖乖听话。”
赵修羽见他乖,心裏也放松了不少,安静的氛围没过多久,江昱珩便再次开口了:“我病的这几天,外面怎么样了?”
“神君庙应对的得当,没让更多得了疫病的进来,对于那些病患照顾的也周到,事情已经控制住了,那位跑走的‘大人’,也已经跟镇子上的那位汇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