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他怀裏的江昱珩闭上了眼睛:“唔......我梦到你不要我了。”
“不会的,不管怎样,我们永远都是朋友,我不会离开你的。”赵修羽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我答应过你,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嗯。”
江昱珩靠在他的怀裏休息了一会儿,这才清醒了不少:“修羽哥,我脑袋有些不舒服。”
“病还没好,睡的时间又长,头有些不舒服也是正常的,我给你按按吧。”
总有一天,赵修羽会在这一声声的撒娇中失去自我的。
江昱珩躺在赵修羽腿上,感受着他的按摩:“等会儿就该吃药了。”
“好。”
顺着毛摸,江昱珩就会乖很多。
赵修羽继续道:“门暂时不能出,你回洞天之后,抽空要在院子裏走走,换换心情。”
“不想在洞天裏......等我的病好的差不多了,我们去外面晒太阳吧,躺在躺椅上休息。”
快到夏天了,在外面晒太阳肯定是舒服的。
“好。”赵修羽摸了摸他的脑袋,“这段时间你还是要好好......”
“我要在外面,跟你一起睡觉。”江昱珩伸手抱住了他,赵修羽不会染上疫病,他还是更想跟赵修羽在一起。
“......也好。”
若是江昱珩晚上突发高热或者有其他不舒服,季白不能及时发现,还是在自己身边更妥帖一些。
晚上睡觉,江昱珩的小毛病是改不了了,不知不觉的就抱住了赵修羽的胳膊。
原本习惯性隐藏着气息休息的赵修羽也睁开了眼睛,看来以后用两床被子真是多余了。
赵修羽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找了个舒服的角度,抱着就抱着吧,也不是什么不舒服的事情。
陈弈办事情很快,短短两日,江昱珩在院中晒太阳的时候,他就把赵修羽要的人带了回来。
江昱珩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少年:“......怎么把人家的孩子带回来了?”
“是赵公子的吩咐。”陈弈对此也很犹豫,但是赵修羽说这种事情在这裏还算平常
,并且跟此次疫病事件有所关联,他就把人带回来了。
赵修羽把茶水和清淡的电信放在了江昱珩身边的小桌上,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人:“不算是什么僭越的事情。”
说罢他又看向了陈弈:“确认过了吗?”
“确认过了,他后颈确实有那个图案。”陈弈已经检查过,这个少年脖子上确实有一个造型奇怪的图案。
赵修羽点了点头,这就证明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果然是......自己留下的隐患啊。
“数年之前,我曾救过一个人,他身边带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孩,他们一脉以身上的刺青为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