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时间再帮修羽看一下吧,我总觉得不只是旧伤那么简单。”江昱珩对于今天赵修羽的反应很是忧心,那可是能让赵修羽都顿住的伤痛。
季白放下了给江昱珩准备的补药,裏面还加了赵修羽新送过来的珍贵药材:“......不用找时间了,我就借着今天他不适的借口,再给他检查一次吧。”
江昱珩想了想,现在觉得这个借口也不错:“也好。”
赵修羽中衣还没脱下,季白就出现了:“赵公子。”
赵修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缓了一口气转身道:“......你怎么来了?是小珩有事吗?”
“不是。”季白摇了摇头,“大人说你今天不适,让我帮你检查一下。”
“......”赵修羽停滞了许久,放下了手裏拿着的外衣,“......上次你给小珩熏药的时候,应该检查过了吧。”
季白面上的神色一时间有些哀伤,但是依旧回答了他的问题:“......是。”
赵修羽难得的缓和了神色,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你现在知道多少?”
“基本上......算是全部。”季白眨了眨眼睛,眼角竟是划过了一滴晶莹的泪花。
赵修羽送开了手:“我知道你不会告诉他的,所以这一次,也麻烦你遮掩过去吧。”
季白颤抖着伸出了双手,面上的神色也缓和了一些:“......那就......让我给你治疗一下这一次的‘伤’吧。”
赵修羽看着他白凈的手,季白身上的药香已经盖过了他从主庙带回来的烛火味道,思索一番便将手放在了他的手上:“......不需要为我过多费心,照顾好小珩,对我来说就够了。”
“我会的,那是我的职责。”季白说着闭上了眼睛,用自己的“医术”治疗了赵修羽心口的伤。
江昱珩害怕自己出现在外面会让季白缩手缩脚,所以只能在洞天内焦急的等着季白回来。
“大人。”
季白平覆了自己当面确认事实的惊伤后,才回了洞天,他也知道江昱珩一定会等着自己的。
江昱珩有些焦急:“怎么样?”
“旧伤累积,一时覆发,伤到了赵公子的身体,我已经为他进行了医治。”季白神色平和,看不出破绽。
既然是季白确认的,江昱珩也放心了不少:“那就好。”
季白继续道:“我给的药还是要按时吃,好好调养,他才能不会再受伤痛的侵袭。”
“我知道啦。”江昱珩点了点头,这点事情他还是能看着的。
“大人好好休息,我也要回去恢覆一下了。”季白每次治疗都需要一段时间的恢覆,尤其是这次赵修羽对他自己下手没轻没重,让他耗费了不少。
江昱珩点了点头:“好。”
自那之后,他们又在神君庙修养了一段时间,赵修羽每天被盯着喝药,有一种很奇特的感觉。
“修羽乖乖吃药真棒,来吃颗糖。”江昱珩把手裏的糖递到了他面前。
现在的感觉更奇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