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皱着的眉,季白默默吐槽道:“以前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怎么现在喝药都开始仇了。”
赵修羽看了季白一眼:“我之前吃的药喝完了,麻烦你帮我再拿一些过来吧。”
“好。”季白转身回了洞天。
陈弈放下今天带回来的东西之后就离开了。
“哥,这个药能不再喝了吗?”江昱珩伸手扯了扯赵修羽的衣袖。
赵修羽道:“不可以,这都是对你身体好的药,坚持吃完,才能调养好你的身体。”
江昱珩皱着眉看着药碗,心中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面上的表情一下就变了:“......喝药的话,哥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明明是对他的身体好,但是他还是提出了不合理的要求。
赵修羽看了看他的眼睛,还是点了点头:“......好,你想要什么?”
“等我想到了再说。”江昱珩伸手端起了药碗,很痛快的喝完了碗裏的药,然后塞飞快的了一块枇杷糖在嘴裏。
“......”
有一种被坑了的感觉。
赵修羽默默的喝了一口面前的茶,明明上一口还能品出江昱珩说的清新绵长,现在这一口就已经索然无味了。
一臺头就撞上了江昱珩明媚的笑,赵修羽伸楞了楞,伸手给他加了一筷子菜:“吃饭吧。”
江昱珩吃完饭,季白才把药送了出来,意味深长道:“赵公子,有些药......不能吃。”
一句话说完,江昱珩转头看向了赵修羽:“不能吃的药?”
“只是要做一些古早的丹药而已,不打算吃。”赵修羽解释了一句。
季白受到了两道刀似的目光扎在了自己身上:“......那我就先把做好的丹药放在大人这裏,赵公子你要的话,向大人要。”
说完,季白就跑了。
江昱珩看了看桌上的白瓷瓶,笑瞇瞇的把瓶子收了起来:“哥哥,需要的话,跟我要。”
赵修羽点了点头,硬着头皮还是选择了接受:“好。”
萧彻看了看院子裏新挖的池子和池子裏的游鱼:“这几尾锦鲤都不错啊。”
“静妃亲自赏的鱼,当然不错。”顾听月绣的有些累,就放下了手裏的绣棚和针线。
萧彻转身回到桌子边,看着她的绣品:“鹿?这是给谁的?”
“给静妃娘娘的,之前见静妃娘娘帕子上的丝线有些磨损,所以想给她绣一个鹿鹤同春的帕子。”顾听月用季辞元递过来的丝帕擦了擦手指上出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