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弈在陌生的环境根本睡不着,所以借着已经不会惊动这裏的守护灵的现状,用自己优秀的暗卫功力在这个偌大的皇宫走了一圈儿,除了那边的神君庙,他也算是基本上摸清了这个皇宫。
北边和西边是最大的区域,是后妃们的居所,而他们所在的位置,是南边离两个地方都很远,还有一条河隔开,让这裏看起来就更偏僻了。
最瞩目的应该是东边,那裏是皇帝平时上朝、办公、休息的区域,神君庙也在那边,与皇帝的寝宫相持而立,看来这裏的皇帝把自己抬到了跟神君一样的地位,也不知是好还是祸。
听完他的汇报,江昱珩淡淡的擦了擦自己的嘴角:“北辰一国中有两座尊贵的神君庙,不过这一路上似乎只听到他们在议论孟章神君,并未听说任何执明神君的事情,而且在这裏他又在着意抬孟章神君,他是不认可执明神君,还是......根本不知道执明神君的存在?”
江昱珩的切入点也很有道理,若是萧玧因为两座神君庙在手为筹码与一些仙族取得联系,身上染上了仙气也是正常,可是现在看来他似乎只抱着一个“孟章神君”,对于另一位神君视而不见,也就是说他不应该有机会接触到仙族。
再者......执明神君的神君庙会在哪儿呢?
季白突然出现,把江昱珩和赵修羽的药放在了他们两人面前的桌上:“二位大人,该吃药了。”
这话听着很奇怪,但是他们都没有表现什么异议。
而且喝完药,赵修羽也只是把手中的蜜饯规矩的放在了江昱珩的手边。
季白一脸疑惑的看了看两个喝药的人
又看了看已经站在一旁的陈弈,心中一阵奇怪,怎么今天这两个人看起来疏离了不少?而且赵修羽居然到现在都没说话?
季白的动作太大,引起了江昱珩的疑惑:“嗯?”
“......额......那个,快到换季了,我看陈弈最近似乎没什么不适。”
以往换季,陈弈身上的旧伤就会隐隐作痛,有时候甚至会影响他的工作,但是他现在看起来没什么事儿。
“属下前段时间法力有所长进,所以身上的疼痛减轻了许多。”季白那样说,陈弈也只能顺着说。
江昱珩吃了一颗蜜饯,开口教诲:“身上有不痛快就要及时治疗,久病成疾,那样对身体不好。”
“属下明白。”陈弈点头应下,伸手接受季白的治疗。
季白看了看背后的两个人,又看了看陈弈:“额......那个,我们去旁边的小间慢慢说,不打扰二位了。”
陈弈看着着急忙慌的季白,只觉得这个孩子比影响中要更加冒失了。
“季白医师可是有事要说?”
季白小心的关上门:“大人封了洞天的五感,所以我想问问你,大人跟赵公子之间......这是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陈弈不解眉头紧皱。
季白一边用手比划一边开口:“那个,他们前两天那么黏糊,恨不得天天贴着,这么今天离得那么远?”
“他们坐哪儿是他们自己的事情,我们不应该置喙大人的决定。”陈弈的迟钝是一如既往的,季白也算有些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