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赵修羽握了握他的手,有些心不在焉,“有吗?”
江昱珩伸手摸了一把他的脸:“嗯,你捡我回去给我包扎的时候,完全没有考虑我会不会不疼。”
“......当时情况紧急,还是止血救你的命比较重要。”赵修羽的目光依旧落在他的手背上,“你手上的鳞片......”
江昱珩把手伸到他面前,让他仔细看:“原身的鳞片而已,跟你依旧会掉毛一样,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应该只是有一些......水土不服?”
赵修羽抓着他的手,把身上带着的一片洁白的羽毛放进了他手心:“前两天发现的,给你玩儿吧。”
“好。”江昱珩捏着手裏的羽毛,毛色鲜亮光滑,手感也是一级的好,如果有机会还真想摸一摸赵修羽的原身。
赵修羽看着他的笑也跟着笑了:“等你舒服了,我可以用下面的竈臺给你做一些鱼来吃。”
船上东西不多,但是做菜的调料都有,赵修羽身上也带着一小坛酒,刚好可以用来去腥。
“好。”江昱珩看了看手裏的羽毛,有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乱糟糟的,看起来肯定是狼狈的,“......我想回洞天洗个澡,身上药酒的味道有些重,问起来有些像......一个酒蒙子。”
赵修羽也是这会儿才意识到屋子裏的味道实在是不那么好闻,让他去洞天裏换换心情也不错:“去吧。”
江昱珩离开时之后,赵修羽把令牌也带在了身上,他打开了屋子裏的门和窗,通风透气,正好换一床被褥,晚上休息能舒服一些。
陈弈研究着面前的傀儡,被出来的赵修羽吓到了
不由得长处了一口气:“......赵公子。”
“你这两天在查什么?”赵修羽很是直白的问出了自己的问题,有时候还是直接一些会比较好。
陈弈把目光转向了赵修羽:“在查一些旧事,我有些兴趣而已。”
赵修羽看着他的眼睛,果然是许久都不跟人交流的暗卫,看不出什么破绽:“如果需要,我可以帮你。”
“多谢赵公子。”陈弈点了点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恍惚间他总觉得这位赵公子偶尔会很像自己的主子。
说完这些,赵修羽就离开了,趁着江昱珩不在,给他弄些吃的,要是不会因为晕船不舒服的话,应该能吃一些。
江昱珩这次收拾的时间有些长,上午回的洞天,楞是傍晚才出来。
“季白说看我不对劲给我检查了一下,还给我弄了些药,看着我喝完才让我出来的。”江昱珩说这话,目光却一直落在那边一直温着的锅上,“......我闻到那边了好香的味道。”
赵修羽的目光落在了他新的腰坠上
他把自己给他的生辰礼带在了身上:“......那个。”
“嗯,好看吗,我让季白找了好久才找到的相配的配饰。”江昱珩把腰上挂着的东西拿了起来,让他能看的清楚一些。
“很好看,但是......还是......不要太招摇的好。”赵修羽说话有些吞吞吐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