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是不能随意下界的。”赵修羽道。
江昱珩放下了手裏的木签子:“可是我不想当天帝,而且......我还有一个哥哥。”
“你身怀‘玲珑心’,比江昱程更适合这个位置,而且......”赵修羽一点一点的跟他算着这些。
江昱珩打断了他的话:“兄长有母亲护着,更何况他自小就受人瞩目,是不会轻易放弃这个位置的,而且......他已经要对我下手了。”
“他不会得手的。”赵修羽的指尖蹭过了刚才折断的木签子的断面,尖锐的木刺划伤了他的指尖,一滴鲜红的血落在了离篝火堆不远的地面上。
江昱珩定定的看着他,声音都带上了一些不易察觉的僵硬:“哥哥怎么这么笃定?”
“相信你而已。”赵修羽捻了捻出血的指尖,小小的一道口子而已,不碍事。
江昱珩把手裏的帕子递给了他:“那我要对得起哥哥信任才行。”
赵修羽用帕子蹭了蹭指尖的血:“那是自然,我相信你你永远都是最好的。”
江昱珩笑瞇瞇的看着他。
最好,也不一定要当天帝。
原本是还算是平静的一晚,赵修羽无端做梦梦到了天帝,一下就将他吓醒了,还以为自己已经要忘记那张脸的样子了,没想到在梦裏依旧是这么的清晰。
一旁的江昱珩也睁开了眼睛:“哥哥做噩梦了吗?”
赵修羽摇了摇头,没有提那个略显荒唐的梦:“只是被梦吓到了而已,但不算是噩梦......我睡着了吗?”
明明说好今天是自己守夜的。
江昱珩道:“我看哥哥太累了,就替哥哥守一会儿,哥哥要好好休息,才能保护好我啊。”
一连几个“哥哥”把赵修羽砸的有些晕:“......”
“明天要下山了,哥哥休息一会儿吧,我查过了,这裏没有基本上没有什么人,不会有我处理不了的危险的。”江昱珩劝着赵修羽休息一会儿,这两天因为自己心事的关系,赵修羽一直都没有休息好,趁着今天让他好好休息一下也不错。
“......好。”赵修羽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最近事情太多,他确实有些累了。
见赵修羽再次合上眼睛,江昱珩才慢慢松开了自己的手,手心裏攥着的是一片小小的布片,是他从自己父亲身上弄过来的,只希望天帝这些年没有退步很多吧。
江昱珩小心翼翼的舒了一口气,小心的把自己的“作案工具”给扔进了面前的火堆裏,随着一缕青烟,那布片消失的无影无踪。
下山之后再走一段路,就要到海边了,可是依旧没有见到神君庙的任何踪迹,江昱珩坚持就是这个方向,赵修羽对于这些东西感应不强,所以也只能选择听他的指引。
待走到海边,赵修羽就发现了这裏的不寻常。
这裏......一点灵的痕迹都没有。